第九十四章交出暖玉
自己与她之间还是少有些瓜葛吧,她如何,与自己有何关,也不能有关。浅离看了他一眼,见他不想再说什么,也不保证什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明明这一切都是对的。
他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可心底会有那么一点失望呢?许是这些日子他其实对自己不错,让自己潜意识觉得他是一个不错的人。早知道那些都是表面,自己在期待什么?
想到这里嘴角边的冷笑不自觉的暗自绽放,凤颜看得皱了一下眉头,继而抹去了心里的一些烦躁。他把这些莫名得情绪自然而然得归结于凤君惜的过错。
浅离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锦囊,里面装的是一个铃铛,只是这个铃铛是个哑铃,空有铃铛的外貌,没有铃铛的心。
浅离从里面把它拿了出来,成色很好的暖玉,很是剔透,上面雕刻着精致的凤凰,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浅离知道这个铃铛很有可能回不来了,其实是有点舍不得的,毕竟它陪伴了自己这么多年。
她4岁那年,宰相就把他当年捡到她以后就一直放好的这块玉交给她自己保管了,浅离当时就好好地对它做了一番研究,作为一个知道万千前辈穿越的孩子来说,看那玉上的雕刻不难猜出自己真实的身份不低,但伴随着的麻烦肯定也不低。所以浅离一直贴身收着,从不示人。
她是穿越过来的,对这个世界的苏浅离的真实身份并不感兴趣,浅离觉得她现在的生活甚好,她不想打破现在的生活的平衡。如果可以,她永远不会去触及这些麻烦的事情,但麻烦的事情却总是找上她。
好在为了保险起见,她建起霸楼以后就主动了解过这块玉,调查过自己的身世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自己可能是凤国的一位遗失的公主,而凤国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存在,直到现在都不曾放弃。而这块玉大概是一种身份的凭证。
恐怕最近他们有了蛛丝马迹,那些皇城里的人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也是,凤帝一直心心念念的公主终于有了一些消息,若是成功把人找回去,那么成为储君的人选便多了一位,机会便少了一份,一些有心者坐不住也是正常的。
凤帝的人果然还是很厉害的,自己已经努力掩盖自己的身世,尽量低调了,尽然还是能查出一些什么。
这凤帝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大概这些年她都是以寻找自己为借口来观察皇子门,来拖延立储君的时间。
只不过,自己其实没有半点要回去的心思,却不知不觉就被牵扯了进来,潜力最厌恶的就是任人摆布,被人牵制。
凤颜见她对着玉发起了呆,心底烦躁,手一伸,就从她手里把玉抢了过去,颇为不耐。一甩袖便走了。
浅离目送他走远后,叹了一口气,安静的日子到头了。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满眼透着的都是坚定。建立霸楼不就是防着有这么一天么?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吗?那么,机会来了,先下手为强。
凤颜走出浅离的视线以后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她的视线一直定在自己的身上,她会埋怨自己夺走了她心爱的东西吗?
就算夺走了又如何!她欠自己的又何止这些!平息了内心的波澜,凤颜这才走向凤君惜的庭院。
凤颜笔直的闯进凤君惜的庭院中,速度快到下人来不及通报,人一眨眼就已经在凤君惜卧室的门口了,凤颜笑眯眯得看着房内的两个人,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眼里的意味不明。
看着凤君惜柔柔弱弱得坐在北宇浩,不,其实是纪痕的怀里,纪痕脸上的红霞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清楚,眼脸半垂,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副害羞模样。
门口的凤颜内心有些替苏浅离不值,又有些幸灾乐祸,那心里的滋味不知该如何形容。
这些日子相处,她假若是个平凡家的女孩,她便是个好女孩,爱上纪痕这种有心人,确实不值,可关键在,苏浅离不是个平凡的女人,她甚至是自己满心满意恨了十几年的仇人最心爱的女儿。
“咦?这不是安王么?”凤颜把玩着衣袖,疑惑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你本来的身份——三公主的入幕之宾嘛!”凤颜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一脸抱歉的样子,恍若真的才想起来似得。
纪痕皱了皱眉头,他最在意的便是,他喜欢三公主,三公主确实也喜欢他,却始终没有娶他,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和身份。虽然自己并不在乎这些,可是时间长了,流言蜚语多了,有总见到她和他驸马之间种种,多少会疑惑,会难过。
凤君惜从纪痕的怀里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水灵灵的,那目光带着一股柔弱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保护她。可这些对凤颜不管用,从小到大,他最厌恶的便是这样的女子。
凤君惜笑着说,“瞧你这记性。”并没有对他刚才的话有所回应,也不打算说些什么。这让纪痕的心里不免颤了一颤,眼脸垂的更低了,尽管凤君惜刚刚握了握他的手。他更希望他能说的什么。
“前些日子,总是传着安王对他的王妃如何如何好,我还以为安王真的爱上那个白痴了呢,瞧你们这样,我就替公主放心了。这传说中的安王一听说公主要来,可是马不停蹄得就赶过来了,连他的王妃的死活都不管不顾,果真,传言不可信呐。”
凤颜暧昧的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不断游移,凤君惜的脸色不变,但却成功看到纪痕的脸色有点难看的时候,凤颜笑得更加艳丽,又拱手笑对纪痕说,“公子好脚程,比我快了不知多少天!”
凤君惜看着眼前这美艳的男人笑得如此邪魅,眼中兴起一种意味,这一闪而过的意味并没有逃过凤颜的眼睛,他魅惑得舔了舔唇,笑的有些勾引人的意味,瞧见凤君惜的愣神,凤颜得意的随手扔出那玉后,一眨眼,人又不见了。
刚才那一番话,凤颜是故意说的大部分原因是想让凤君惜和纪痕有嫌隙呢,但还是有那么一点是为了出一口气,至于出一口什么气,只有他心里才知道,但他却不想承认。
他还算了解凤君惜这个人,她表面上柔弱得很,心确实皇子中最狠的那一个。她喜欢各色美男,却能够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她可以做到只看不要,即使要,那也是不动声色地让一个男人对她死心塌地她才会有收了人的冲动。凤颜清楚得知道她对自己有兴趣,但她知道自己不喜欢她甚至厌恶他,所以她不动声色的靠近自己,想要拉拢自己,一步一步咬上自己。
她最受不得的便是他身边的人不以她为中心,她可以不爱别人,但别人必须爱她,必须为她所用,眼里必须只有她。说到底,其实就是一个自私且虚荣的女人,偏偏心机重的很。
她看上的东西就必须到手,纪痕就是一个被她看上的猎物,想要她就要,不想要也绝不允许别人占用他,也不允许他离开,纪痕只能仰望她一个人。
而越是难得到的她越是兴趣大,比如纪痕,纪痕一直是一个矜持的人,大概凤君惜一直还没搞定他,让他爬上她的床,又知道纪痕这个人逼不得。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纪痕,一定程度上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凤颜嘴角浮上一抹嘲讽的笑容。
而凤君惜房内则是一副柔情蜜意的模样,凤君惜缓缓地抚摸着纪痕的眉眼,温柔道,“痕,辛苦你演戏了。”纪痕欲开口说些什么,凤君惜忙把手指堵住,“你不用担心我会误会你,我明白一切都是为了我,我不会介意的,不管如何,我都是爱你的。”
“你可会……嫌弃我?”纪痕有些不自信的问,害怕自己与其他女子接触会让她介怀。
“我如何会呢!”凤君惜坚定道。
“惜儿。”纪痕闻言抱紧了凤君惜,一股欣慰之感油然而生,同时,内心还有几分对那朝夕相处的傻姑娘存着一些愧疚。本来他并不在乎那个傻姑娘的感受的,可是相处的日子毕竟久了,便不能做到冷清冷心,但是终究一切是为了惜儿,其他人如何都是无所谓的。
两人互相凝视,凤君惜主动环住纪痕的脖子,轻轻地向他靠近,最终,两唇相接,柔情蜜意,纪痕却不经意间想起那个夜晚,苏浅离和他玩的游戏。比起那天他与苏浅离被迫的蜻蜓点水,此刻的惜儿和他却是真真切切的一个吻。
一直不近女色的纪痕总后还是红了脸颊,在凤君惜的攻势下,忘了那个青涩的女孩,专注于他的心上人,却发现这个吻并不如从前那么渴望期待了,心跳的也不如从前快了。
从前他总是脑袋一片空白,可如今他却有一丝精力思考惜儿的意图,感觉到惜儿的手慢慢滑向他的领口,轻轻的扯下一点,唇舌的攻式更强,企图不引起他的注意,尽管他闭着眼任然能够感觉到她想要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