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已陌被劫
“花小姐?”替喊来陌寻枫处理好林丝越的伤口,安抚林丝越睡去之后,准备上楼的花已陌被段朗叫住了。
花已陌停住想要上楼的脚步,挑眉看着段朗。
“你早知道?”段朗这话不像是疑问更加像是肯定。明明花已陌是要住在君宅的,可是突然说自己住不惯,要回来,还准备去福利院找人问问今年适不适合结婚,毕竟有个长辈在也是非常重要的。
让他惊诧的是,斯朕居然同意了。
但是,他总是感觉花已陌像早就知道,不过去守株待兔。
偏偏她神色淡淡,手臂还是重伤,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异常,是预谋还是巧合,他是说不出来。但是就是感觉花已陌是什么都知道的。
“我不是神仙。”花已陌微笑着说,“遇上了就是了遇上了,总不能放着不问。我饿了,你呢?”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厨房。
“我来吧。”段朗看了看花已陌的手臂,起身走向厨房,“我只会煮泡面。”
花已陌耸耸肩,不置可否。倚着门框安静的站着。
“要不要告诉主上。”段朗突然问。
“那是你的事啊,再说,不说他就不知道吗?”她难道不是一直都活在监视之下吗?
段朗静默了半晌,屋子里只有锅里的水在咕嘟咕嘟的声音。
“十天后举行婚礼。”段朗突然冒出一句,眸色复杂的看着花已陌,他的消息要比花已陌来的灵通。
“哦!”花已陌还是神色淡淡,不见激动,也看不出惊喜,斯朕这是多么迫切的想要得到凤魅啊!
“你真的想嫁给他?”段朗问,至少,他从来没有在花已陌和斯朕之间看到半点的情意,无论是花已陌对斯朕还是斯朕对花已陌,客气疏离的就像是陌生人,真的说要结婚才是天大的笑话。
但是,花已陌竟然不反抗。
至少最初,他能真切的感觉到花已陌对斯朕的恐惧。花已陌也许是有目的的,但是目的是什么,如果所有的纠葛都起于五年前,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不想又如何,难道你能帮我,难道我逃得掉?”花已陌冷笑着说,“何况,我为什么不嫁,他是海归,事业有成,也算是青年才俊。”
这话怎么听着都透着嘲讽之意,段朗却接不下去了,或者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你倒是看的开?”林丝越倚着门单脚跳着过来坐在餐桌前,虽然没有以前的嚣张跋扈,可是脸色一样不好看,“我饿了。”
段朗对于她理所当然的语气也是无语了。只是多加了两包面,没有说别的话。
花已陌也拉开椅子,安稳的坐在林丝越的对面。
“看不开又能怎么样?”花已陌低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
“我记得你在意的是慕流年。”林丝越说,一个女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慕流年的眼神也是不会骗人的。
“呵呵……”花已陌笑了,略略带着嘲讽的看着林丝越,“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就像是你,也不是平时花孔雀一般的嚣张跋扈。”
林丝越低头没有吭声,接过段朗递过来的面,稀里哗啦的吃完,然后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花已陌:“我要走了,谢谢你。”
花已陌拿着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右手受伤,左手拿着筷子似乎不太方便:“你要去哪里,估计现在满世界都是找你的人,想死的话你就可以出去,我不会拦着你。只要你自己想想值不值?”
林丝越跨出的脚步慢慢的停住了,她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她不能不去,眼睛里一片愤恨:“我不能不去,我至少不能让我的母亲死无全尸,我至少要让她入土为安。我还要去报仇,我不能一直在这里。”
“就凭你,就你现在的样子。你认为你能干什么?”花已陌依旧没有抬头,可是语气异常的冷静。
“那不是你的母亲!”林丝越说道,以为花已陌的冷漠,她怒了。
“你难道忘了,我的母亲也已经惨死了?”花已陌语调冰冷,“难道我要盲目的出去送死,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我当然知道你的感受,但是你这个样子,无疑是去送死。”
林丝越沉默了,段朗突然也沉默了,他突然在想,花已陌的委曲求全是不是因为这个。
花已陌当然也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抬起眸子轻飘飘的扫了段朗一眼,眼眸里是嘲讽的笑意。
她就想试试段朗的水有多深,又有多少的可信度。
“你要帮我吗?”林丝越冷笑,“你知道会面临多大的麻烦吗,也是你是凤魅,应该是不怕的。”
“你如何知道的?”花已陌终于抬头看着林丝越问。她不以为之间,凤魅这个词会人尽皆知。
“君澈知道,我只是偷听。”林丝越说着,“你能不能帮我?”
“你想要怎么帮?”花已陌问。
“我想带回我的母亲。”林丝越因为站的时间太长,感觉到了彻骨的疼痛,不由的又跌坐在椅子上。
“段朗,你可以帮这个忙吗?”花已陌侧过头问,她们两个病号,能自由行动的也只有段朗了。
“可是……”他的人物是跟着花已陌,花已陌的安危是第一步的。
“放心,我会安稳的待着,我还不想死。”花已陌笑了,岂会不知道段朗的意思。“路线图。”
花已陌回头对林丝越说,她当然知道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斯朕更加想要知道君澈的据点吧?
这一次,段朗了然的没有出声。
林丝越也没有犹豫,接过纸和笔就画了起来。
毕竟,知道君澈在那里有房子的寥寥无几,而她们也只是偶尔接受任务或者汇报任务才去。
至于,君澈到底有几处房子,谁也不知道。
狡兔三窟,君澈绝对不止三窟。
段朗检查了一遍里里外外,然后转身走了出去,一定要快去快回,如果花已陌出点什么事情,他绝对是难辞其咎。
夜色寂静,林丝越没有再和花已陌说话,或者此时,她心急如焚,根本就不想说话。
花已陌看着林丝越进了房间,她也上了楼。
还有一个楼梯才到上面,花已陌却突然感觉到了不对,似乎有陌生的气息,她最近是越发的敏感了。
段朗才走,人就到了,可见已经等待不是一会两会了。她很值钱不是吗?
花已陌的右手的手心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小东西,这个东西是在君家的时候,飞到她屋子里的那一个,是谁的她当然非常的清楚,只是此时,,还不想帮他就是了。
有他的哥哥慕流年在,还是轮不到她多事的。
花已陌若无其事的走上楼梯,推开门的刹那,只感觉一片阴影迅速的笼罩上来,连呼喊的功夫都没有,嘴就被堵住了。然后整个身体被包裹在一个单里扛着就要走。
林丝越似乎听到了什么,谨慎的看着周围,可是一片安静,没有丝毫的异样。她便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天气本来就闷热,凌晨的城市寂静的像是空旷的原野,连蝉声都是稀疏。
花已陌被扛着走在阴暗的地方,她竭力抬起头,看着行走的路线。
扛着他的人穿过一条马路,走进对面的公园,路数掩映,昏暗的灯光,到处一个人也没有。
“我想,走着挺累的,你也该停一下了。”花已陌轻轻的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嘴里的布已经被拿掉了,而她手里的刀片,如今正抵在男子的动脉上。
男子身影僵住,然后真的顿住了,顺从的放下了花已陌,对于花已陌手里的刀片,他是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他是看轻了花已陌,但是花已陌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手心。
花已陌也知道这个,男子放开之后,她就拿开了刀片,然后坐在公园的椅子上。
“说吧,谁让你来的?”花已陌笑了,被扛着晃的有点眩晕。
“我为什么要说,你更应该担心你的命,那只凤魅为难不了我,何况,它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出世,还在沉睡。还是跟我走吧。”男子冷声说,心底是复杂的情绪,那晚的那一翅膀是真的伤了他。
“我已经是斯朕的未婚妻,所以不可能是斯朕,慕流年还不想我死,即便是想要对付我,慕流年那样的人只会亲自来。那么你只有一个可能,君澈的人,对吗?”花已陌没有理会他,径自说着自己的判断。
男子看着花已陌的眼神多了一些复杂的情绪,似乎没有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花已陌竟然还是一个头脑清晰的女子,不是应该吓的哭或者是喊救命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才对。
这么清晰理智的,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我只是很好奇,那晚明明是要杀我,今天怎么就变成了劫持,难道,他也想要凤魅?权倾天下?他也相信这种无稽之谈?”花已陌嘲笑着问,突然明白林丝越的凤魅是从哪里知道的?
“那不是你该知道的。”男子冷声说,站立的身子挺拔的像是一棵苍劲的松树。
“我该知道什么?”花已陌轻轻嗤笑,“我该知道你背叛了花家,然后把凤魅全盘告诉了君澈?”胡萝卜说的不会是假的,至于为什么她是暂时找不出来,但是这个人曾经是花家的人确实毋庸置疑的。
“我从不曾说凤魅,至于你所说的背叛,那是各人理解不同,良禽择木而栖罢了。”男子眸色深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者是什么都没有想。
“良禽择木而栖?”花已陌笑了,继而感叹道,“是啊,花家屡遭劫难,跟着只是受累罢了,君澈也许可以许你半壁江山?”这话说的嘲讽的意味十足。
男子却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睛盯着远远的某一处暗影,“君澈来了,你今天定走不掉了。”低低的话语随风而逝,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一样。
“我不会和你走的,除非你杀了我!”花已陌突然大声说,“你不是想要我吗,就不要靠近,靠近我就杀死自己,让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把刀放下!”男子很配合的蓄势待发。
“是哪位惹了花小姐不开心,”君澈缓缓的走过来,冷冷的瞪了男子一眼,“我不是说要请吗?难道你不知道请的意思?”
“你想干嘛?大半夜的请人,不让人睡觉,君家是这样的规矩吗?”花已陌对着君澈也是没有好气。
“怎么会,只是有些事想要问问花小姐。”君澈笑着坐下,看着花已陌往旁边挪了一下,似乎非常不喜欢他的靠近。
“问吧,我困了,而且我是病号。”花已陌翻了个白眼,气哼哼的说。
“不如回去说。”君澈指着远处的车说。
“我是斯朕的未婚妻。”花已陌提醒他,失踪了意味着什么,君澈应该很清楚。
“也许,很快就不是了。”君澈目光一闪,男子瞬间出手,花已陌顿时被一记手刀劈晕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