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那我能做什么啊?!”风哥探听,小心在意。
“你可以自行选择啊,我那名片上有介绍的,”飞哥快活地抖动着,仿佛想到了一件事儿,提醒道,“哦,之前你看不到,现在你可以看到了。”
风哥搞不懂。
“名片!”阿飞提醒。
风哥看了一眼那名片,然后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接着慎重又有些担心地说:“我想做这个,只怕达不到公司的要求!”
“为什么啊?!”飞哥说,“先说出来听听。”
“这薪资这么高,日薪保底2000,好吓人!飞哥,就这个,男女礼仪,我做!”风哥兴奋。
啊飞没有反应。
风哥失落:“我没进过大学的门,只怕做不了这个!”
“没问题,你不要担心,先了解一下再决定吧。”飞哥停一下,“我们互相了解,决定权在你那里。”
风哥放心。
“先说好了,”啊飞继续,其实是敲黑板画重点,“你我朋友一场,不兜圈子,工作的事儿,双向选择哈!”
一个声明!
“庆幸啊,风哥找到好工作了,”水都忘了自己刚被警告过,嘴里跑马,“我这辈子连日薪500的工作,还没有见过呢。”
风儿好心情:“是好工作,凭你这条件,怎么竟连日薪500的工作都没有找到呢?!”
水都自嘲:“造化弄人啊!不过我也满足了。吃喝不成问题吧,偶尔还能小资一下的。”
“怎么小资的吗?!”风儿无心插柳。
水都直接语塞。
风儿呈上安慰:“那你就不要羡慕人家了,继续看吧。”
“我没什么需要了解的,这个薪资最高,如果可以,我就做这个!”风哥还在兴奋中,“培训需要多长时间啊?!”
“哎……”这厢里,黑常长叹一声。
鬼姬莫名其妙。
“这全凭你个人的悟性,没有什么特别的培训的。”飞哥说,“不过你要记住,我们做的是服务行业,任何一位顾客,就是你我的上帝,这是最基本的原则,记住了没有?!”
“哦,知道了。”风哥说。
“不行!”飞哥突然由躺变为坐,声音震得风哥的耳朵发麻,那一双显示权威一直嘚瑟的脚也跟着下去了,头发里的香的灰烬掉了不少,样子上,他很惋惜,不过,已经顾不得了,“你那口气太随意了!”
风哥纳闷。
飞哥换了腔调,有点语重心长,“我说老弟呀,你得坚定而响亮地回答我!”
“我知道了!”风哥坚定而响亮地回答,胸脯如墙一般板实。
啊飞满意,继续躺下,脚又上来了:“嗯,凭你这条件,好好做,公司的生存还靠你呢!”
“哎……”这厢里,黑常又是一声长叹。
八味带劲儿:“嘿,搞笑的阿飞,给人洗脑就凭一声吼,不简单啊不简单!”
鬼姬莫名其妙,不过,她有看法:“关键的时候是要吼一下的,全当发泄得了。”
飞哥关心起来:“老弟,以前知道这一行不?!”
风哥受宠若惊:“飞哥,我一窍不通,连这一行的朋友都没有的。”
“嗯,那也没问题,你随我来简单了解一下吧。”说着,啊飞起身,进了里间。风哥跟在身后。
里间好大,一个穿着很火爆的妹子正盯着大屏幕。
妹子冲啊飞媚笑着一会儿,上下都打量过,再去盯屏幕。
啊飞说:“我再重复一遍,公司的总原则记住了没有?!”
风哥马上山响:“知道了!你我都是上帝!”
啊飞一声吼,不过没有吼出声音来,因为他绝望到没法吼出声音来了……
风哥筛糠,然后改口:“知道了!顾客就是上帝!!”
“错了!”绝望中的阿飞到底吼出来,然后极有素养,“老弟,你是我祖宗!请您记住……顾客是你我的上帝!!!”
“记住了!”风哥吼回去,“顾客是我你的上帝!!!!”
啊飞很满意:“很好,你是我兄弟,我在你身上用点耐心。呶,你坐下,看大屏。”
啊飞说着,自己已经坐下了,权威的脚没有撂上来,因为前面没有台子,于是啊飞的表情便不耐烦了。
侧门里一个小厮马上过来,弓着身,人已成物,专供撂脚,啊飞的脚撂上去了。
大屏里是11楼正在进行中的文化演出。
哦,还有交流。
啊飞在一旁断断续续地介绍,目的很明确,就是不让风哥有什么疑问。
啊飞说:“你仔细看,都看到了没有,公司对外常年招聘的,实际上就三类人员,一类是保安兼打手。一类是酒水推销员。一类就是少爷和小姐。”
“少爷?”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
八味循声张望,看得真切,正是山精。
“啊?!”八味晕,“这么厉害,一个个都过来了,都是我摇扇摇过来的?!”
“别打岔!”鬼姬踹上一脚。
“哦,”风哥说,“少爷啊,你在狱中告诉过我们的,原来你一直在做这个行当啊?!”
“错了,”飞哥吼,“我什么人啊?!我是这儿的主管!不是十足的金主,就我这身份,会理人家?!”
“哦,是,飞哥,”风哥小心翼翼“我是太幼稚了吧?!”
“不说这个!”飞哥以兄弟的口吻清清楚楚地,“你是我兄弟。跟你说吧,以你目前的情况,你应该考虑做少爷。”
风哥半天没反应。
“你不会不食人间烟火吧?!”飞哥轻描淡写,“现在还早,请君绕道。”说着,打了一个送客出门的手势。
火爆的盯妹已经起身。
风哥忙辩解:“哦!不是!不过,我很怀疑自己的!”
“没有人天生能做什么。”飞哥语气平缓,但是斩钉截铁,完全是有教无类的入门培训,“只要你不是跟钱过不去,你就能把事情做好!”
风哥唯唯诺诺。
啊飞道:“你思想要放开一点!我乃分堂堂主,虽然你是我兄弟,我还是不想和太啰嗦的人说话的!”说完一脚踹开那撂脚之物,与出气相关的部位张合得厉害。
风哥哆嗦明显,不过仍顽强地为自己开脱:“哦,刚才我一下子被吸进来了,可能被吸晕了,飞哥请原谅!”
“你太啰嗦了,了解得也差不多了,到底干不干啊?!”飞哥继续语气平坦,不过很失意,因为他头发里的香的灰烬又掉了不少,可是也顾不得了,“干与不干,你我还是兄弟,爽快点。”
“干!”风哥说。
“那就好!”飞哥明确表态,接着叮嘱,“以后在公司,别飞哥飞哥地叫,一听就是很江湖的口气!”
咋了?!
青春无限,生命永恒,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