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聆听教诲,秒内请教:“怎么叫啊?!飞哥!”
“飞总!”飞哥斩钉截铁,可惜脚在地板上,没在台子上,“这是文化传播公司,你得叫我飞总!”
“飞总!!”风哥叫。
“这就对了,你继续了解吧,”飞哥深入介绍,“最近客人很多,没鲜货,发牢骚的也不少。”
“哦……”风哥尽量用上所有没有窒息掉的脑细胞。
“别哦哦哦的,”飞哥打断了他的话,“顾客就是你我的上帝!这九个字,要时刻放在心里念!千万不要时刻哦哦哦的!!”
风哥连“哦”也不会了。
楼面很大,中间一个t台,两边都是酒吧间,前面就是总台。
t台上,不时有统一着装的小姐或少爷在走台步。
八味看上去,台上走的,竟是一些花花草草。
两边的酒吧间,客人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客多的地方,一桌也不超过五人。
一个很实在的,很人性的,适合私聊的场所,至少看上去是……
时刻有草草或花花被总台招呼过去,一一被安排到点单的客人那里。
桌上有饮品和烟。
更多的草草就坐在酒吧间的桌边,手指扣在打火机上,食指上的白金韭戒很打眼,那些有需求的客人会直接来点他,不用经过总台。
啊飞说:“能在下面直接和我们员工谈生意的都不存在露脸的问题,人粗点,但好伺候。”
风哥不敢说话。
啊飞说:“更多的高端客户是在13楼的大屏上找人。每个房间都有大屏,那叫神龙见首不见尾,一不注意得罪了,我们公司就得喝西北风了!”
风哥手心冒汗。
啊飞问:“你能确定今晚就上班吗?!”
风哥马上回复:“肯定的,肯定的!”看得出,他生怕啊飞对他再次有什么不满。
“哎……”黑常一声长叹。
“你别老不在状态!”鬼姬踹他一脚,“现在又出去不了!”
“对,做人要干脆!”飞哥满意地,“你这人肯定很容易上路,我会放心的。”
话刚完,那要把屏幕盯穿的妹子已经即时跟进,从衣橱里取出了枣红的裤衩和衬衣,冲着风哥:“冲洗一下吧。”
说完,盯妹带着风哥出了啊飞的办公室。
水都道:“声音好甜啊,走姿很养眼,身后一定很香啊!”
风儿乜了水都一眼,到底是有修养的人,居然没说:“额,德行啊,你!”
水都没管风儿:“那靓影儿,服了!”
风儿本要再乜水都一眼,很快觉得没有必要,无奈地:“额!德行!”
蘑菇云里,风哥在冲洗中。
“蘑菇云?!”八味乐,“风儿,这是洞中,还玩什么蘑菇云啊?!”
“安静点!”鬼姬踹上一脚,“感觉你来过一样!”
八味马上安静,表情丰富。
“瞧好了,风哥在意的肯定是那盯妹!”水都提醒风儿。
“哎……”又是黑常的叹息。
“烦不烦?!”鬼姬只管踹上,很厌烦左右护法不在状态。
必须在状态!
风哥血管喷张,很客观!
穿在风哥身上的裤衩和衬衣绷得很紧,一眼可见,便是发达的肌肉,嚣张的态度!
态度是不可控的!
什么跟什么啊?!
风哥出来,甜甜声音的盯妹牵起了他的手。
盯妹牵起的,是公司的脊梁。
至少是公司的骄傲。
她前前后后地围着风哥转着圈儿,满意。
盯妹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定风哥的裤衩。
那是王者在颐指气使,风哥连哆嗦的权利都没有!
“哎……”黑常叹气。
结果不言而喻,鬼姬发飙。
风哥木鸡一般呆在原地,有违旨意。
王者的食指在空中做了一个滑下去的动作。
风哥照办!
“啊?!”鬼姬捂住眼儿!
“气宇轩昂啊!”水都直接被折服。
风儿一直在原谅水都:“额,呆呆哥,你别时不时发神经好不?!偏我又不好得罪你!”
八味不由自主:“风儿姑娘,只怪你的朋友圈太窄!离了水都,还真找不着北了!”
水都安静。
风儿:“额,很满意啊,雄姿英发,赶快帮我拍了啊!”
“很诚实啊,你这姑娘!”水都就喜欢风儿这么个可爱的样子,“嗯,你以为自己在拍卖会现场啊?!”
风儿乜了水都一眼:“太油了,你这人!额,是拍照好不?!”
“哦,有多少油你能不知道啊?!姑娘,嗯,差点忘了,你是弄艺术的,冒犯!”水都说。
风儿再乜水都一眼。
鬼姬一直捂着眼儿,手指有没有松开点儿,那就不知道了。
蘑菇云里,风哥的态度被盯妹挪到了手心,无论怎么看,盯妹都很满意!
蘑菇云的上空,外星人类齐刷刷地秒到,主要来自冥王星,只为目睹风哥那个态度!
黑常直接牺牲!
现在,风哥的那个态度,已经成了冥王星主的图腾了!!
图腾自有称其为图腾的道理!
那冥王灵类的图腾腰肢笔挺,底盘厚实,盯妹只有啧啧称奇的份了!
啧啧称奇中,口水淌到了图腾上,无意的,不要介意。
气宇轩昂的图腾秒间激动不已。
风儿不存在啧啧称奇。
水都更不存在啧啧称奇。
难道这盯妹还不够见多识广?!
麻烦了,现在,冥王灵类有了两个图腾,以后,到底拜哪一个?!
那就都拜,不分彼此,谁叫他们把枪看得比命重?!
“真真佩服甜妹的功底啊!”水都到底现了原形,发神经。
一旦发神经,称呼都改了,盯妹竟成了甜妹!这水都!
“额,什么意思啊,你?!”风儿陪他发神经,眼儿乜不停。
“我很怀疑甜妹的小手有没有工伤!”水都胡言乱语。
蘑菇云里,甜妹把风哥送到了美容间。
水都一如既往地发神经:“欸,什么鬼?!”
“额,什么什么啊?!”风儿道,“你可以不发神经了!”
“美什么容嘛,风哥又不是女人!”
风儿噗呲:“额,弄一下发型不可以呀?!”
再出来,甜妹牵着风哥的手,再也没有松过。
她把风哥交给了啊飞。哦,飞总!
她的眼神告诉飞总:ok!
飞总是不容许自己的人生履历表中有任何渎职记载的。
他前前后后地围着风哥转了几圈,名探一样看得很细,只差没把风哥拆解开来,然后寻一安静之处,欣赏起风哥的每一个构件了!
然后,飞总努努嘴,甜妹把工服取了过来。
完全是程序,无需任何语言上的交代。
风哥穿上,扣排扣,但是扣不拢。
甜妹笑:“这个不用扣的。”那甜甜的笑声一波接一波,浪得很,浪得远。
“哦,好繁琐啊,风哥,”水都情不自禁,“不用扣,那你还穿着干什么啊?!”
风儿乜了水都一眼。
“嗯,就这个样子啊!太出彩了!”风哥的工服已经穿好了,水都仿佛是飞总一般,很欣赏自己的员工。
风儿乜了水都一眼。
“嗯,他没有一丝反感啊?!”水都质疑。
“额,你看出来了啊?!”风儿说。
“嗯,他怎么会反感啊?!”水都道,“顾不得了,有那事更好!”
风儿乜了水都一眼。
八味真心惬意:“风儿姑娘,你何时是个完啊?!据我的统计,你何止乜了九次,天下原本只有九阴神功,你这九乜**也是个独门绝学?!”
咋了?!
青春无限,生命永恒,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