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味的眼始终不离的是黑常!
足足三分钟,黑常才发现:“八哥,我现在心情不好,别阴阳怪气地瞅着我!”
八味没管黑常的不满,瞅定黑常不变。
被这么个痴呆傻的八哥瞅住了,黑常连怼上去的心情都没有。
八味表情丰富,表情丰富!
黑常发怵!
从未有过的事,不屈的斗士,何时会发怵?!
这八味,不祥之物!
“呼”!
仿佛鸟巢里多了一个异类,三通被拣出来,远远抛弃,身后是至尊的呵呵:“通儿,见了面就可以了,回到你的职守中吧。”
“咚”!
三通着陆,脚下是自己的本体,外体直接被收纳。
树身一分为二,竟是不见头尾的利剑直接从树兜剖上来的结果!无有声息!
“呼”!
鸟巢坠落,分开的树身是下坠的轨道!
一人二鬼绝望,眼瞅着至尊于遥不可及的花垫上,见死不救!
“咚”!
二鬼一人坠地,鸟巢化为齑粉,随即缩成一团,滴溜溜滚远了。
溶洞!
未知洞壁在哪。
有光线透入,光源散落于洞顶,似乎杂乱无章。
诡异!未知!
三个心里吃紧,难料吉凶!
每紧张过度之际,被折扇敲过的地方便热流涌动,能量源源不断,支撑着自己不倒。
鬼姬斗狠,打破静谧:“八哥,先敲敲自己,看有没有其他好处?”
八味直接要爆,什么八哥,这鬼姬!
“敲啊?!”
鬼姬期盼,眼里的幽光与洞顶之光巧合地相似。
“咚”!
八味敲到自己,只为了满足鬼姬的好奇,没想更多。
竟是擀面杖击头,八味直接倒地。
“牺牲了?!”鬼姬叫,“这么不经事,装的吧?”
“踹他一脚看?”黑常提醒。
八味心里清楚,多躺一会,恢复得就会好一些,虽然要被踹上,那也没事,小女生的脚,多秀气。
“我淑女点,你踹!”鬼姬居然记得要淑女点。
八味挺立,真难为他一坨肉肉有伤在身,能做到如此敏捷!
洪荒滚丹!他是有过如此神功的,一般不用!
三个心系一处,视前行为探险。
鬼姬开小差,鄙视:“至尊的宝物,你拿着,也没什么用处!”
八味不理论,同处未知世界,还是团结要紧,毕竟是一路来的。
永远空旷,永远没有阻拦!
三个疑惑,分明是朝着滴溜溜滚远的球儿去的,咋连球都不见?!
一堵雨墙挡住去路,三个跨墙。
刚刚跨上,眼前一亮,三个一惊,从墙上滚回原处!
“什么鬼?!”三个异口同声。
光亮处有些嘈杂,三个从雨墙探出头来!
夜总会!
坡!
坡上一个夜总会,银都夜总会!
赫然一个大都市!车水马龙,不绝于眼,歌舞升平,一派繁荣!
“啊?!”八味惊倒!
“啊?!”黑常惊倒!
“啊?!”鬼姬好奇,“果然是未知世界!”
救哪一个呢?倒地的有两个,都有些块头,棘手!
那就用脚!
左踹一脚,右踹一脚,鬼姬踹不停。
黑常醒来,眼朝洞顶,木讷:“此坡如此熟悉,我不该开了个小差,逮你手上了,难怪上次拿不下你!”
八味醒来,恍如梦中,喃喃:“怎么又见此坡,风、水可在?!哦,山精呢?!”
“起来吧,中风了?!一个比一个痴呆,故意丢下我一个弱女子?!”鬼姬不满,争分夺秒,眼儿不离坡,不淑女,左右再施一脚!
两个立身,鬼姬夹在中间,分明是霸道女总裁,左右有护持!
夜总会前,风哥被挡住,刚到的几辆豪车不耐烦,车主咆哮,保安必须轰走风哥,秒内!
“风哥!”黑常晕!
鬼姬和八味齐努力,掐人中。
黑常醒,痴痴于鬼姬:“怎么偏偏就是你跟来了?!”
“噗!”鬼姬一头雾水,“左右护法在,我怎么不能来?!”
“哇!”八味爆胎,“我成你的护法了?!”
“噗!”鬼姬笑爆,“什么都成,又不用给工资,由你幻想!”
异香扑鼻,无需心动!
风哥先是解释,无用,保安气势汹汹,直接动粗。
风哥撤,随即掏出一物,便是那引路而来的卡片,飞哥的名片!
保安傻眼,毕恭毕敬。
豪车车主赶紧跨出车门,目送风哥入大堂,鞠躬!
知道风哥的来访,啊飞直接把风哥接到了他12楼的办公室。
啊飞,风哥的狱友,眼下的大堂经理,名下是星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隶属银都夜总会。
啊飞:“你来得正好,是不是很新鲜呀?!”
“是啊,有点新鲜,没你那卡片,还真找不到你!”风哥刚入新环境,有些兴奋。
“当然啦,我们公司名扬四海,慕名而来的消费者,拇指比我腰还粗,”阿飞陷入老板椅里,脚撂在桌上,“现在公司缺人,缺的就是新货,抱怨者不少,眼见着玩不下去了,兄弟,你来得正好!”
风哥受宠若惊!
令他疑惑的是,怎么会有一神龛。
神龛高悬于阿飞的头顶。
香炉内清香袅袅,神龛上却不见一个菩萨,只是用繁体写了四个字:有教无类。
时有刚燃过的香的灰烬跌落到啊飞的头发里,阿飞任其自然,即使头发被灼得嗞嗞冒烟。
“嗯,人还是不要穷,穷疯了就会变态的。”说这话的是水都。
“额,”风儿道,“呆呆哥,你又要瞎掰掰了?!”
“啊?!”这厢里,八味傻,“搞什么鬼,在这遇着你俩?!”
没有八味的存在,在这里!
水都:“比方说我已经知道的,入了公司的风哥被你租了,然后你把风哥的雄性画下来了。那么个事儿,我总觉得风哥在出卖什么的!”
风儿带着警告的口气:“额,痴人!你能不能上进点儿?!为艺术献身好不?!我要是胃口好,能一口把你吃了!”
水都啰嗦:“哦!高!卖身成了献身。”
风儿没有吃掉水都。除了胃口好不好的原因,还有另一个很现实的因素。
风儿实在没有那么大一张嘴儿。她可不是蛇!
风哥小心:“哦,飞哥,我可能会被公司录用,是吧?!”
“当然了,”啊飞肯定,接着有理,“我是谁呀?!除了老板我管不着,这儿的一切谁说了算?!”
说着,阿飞示意风哥坐下,他自己任由香的灰烬跌落发中。
那撂在桌上的一双脚是威严的象征。
因为那是阿飞的脚!
连《阿飞正传》或者《啊q正传》里面都没有提及的阿飞的脚!
咋了?!
青春无限,生命永恒,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