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女皇有喜:师兄个个很倾城

识破女儿身冲喜

  在皎洁的月色之下,安静的犹如空无一人的深巷之中几只老鼠在脏乱的垃圾堆旁欢快的吃着人们贡献的大餐。饕餮的盛宴吸引来的当然不止这些老鼠,臭虫、蟑螂小强们也过来饱餐一顿。

  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此时虚弱无比的躺在离那些老鼠蟑螂不远的墙角之下,艰难的呼吸着。她的身体好像很痛,都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栗不止,那银色的面具把她脸上的痛楚隐藏的无一遗漏,不过多亏了银色面具反射出来的光,才让那些好奇心极重的老鼠们不敢上前探视。

  嗖的,一个同样身着黑色劲装的身影窜到小巷的巷口停下,那人不停的环望着四周,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不过他的脚步里也有迟疑,好像不相信这里会有他想找的东西一般。

  老鼠‘唧唧’的叫声把男子的视线吸引到了鼠蚁们聚会的地方,自然,那不时的颤抖的人儿也一同进入了男子的眼球。男子的脸上也带着一副银色的面具,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是眼中的疑惑却看的清晰。

  男子一开始并没有过去,等到环顾了四周都没有找到急招他来的人儿的时候,他才把目光再次投向躺在地上看上去很是痛苦的人,云轩秉着‘能帮一把就帮一把’的宗旨,慢慢的朝着那人走去。

  刚走到那人的跟前,他便看到自己和那人一直联系用的金勺子此时此刻居然安之若素的躺在这个很明显的是个女子的手上。女子同他一样,也带着个银色的面具。再看看女子身上的服装,居然是永夜里的统一服饰后,他不禁对这个女子产生好奇。

  他曾经听说过,永夜里只有一个女子,那就是永夜情报处的军师,算起来也是他的部下。可是,为什么她会有自己和小琪联系用的哨子?

  “你……是小琪把哨子给你的吗?”云轩来到身受重伤的人的跟前,没有蹲下,高高在上般的问道。

  女子受伤的太重,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云轩的问话,那原本墨黑滑顺的头发杂乱的撒了一地,银色的面具上沾着些泥土,身上也是同样的脏乱,她颓废的躺在地上,有着说不出的狼狈,她费劲力气的微微抬起头,眼睛眯的很小很小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人,银色的面具居然第一次让她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雪琪抿抿自己干涸的嘴唇,希望可以把它润的湿润些,银面下的眉头已经蹙成了什么样子,咽了咽少量的涂抹,雪琪困难的虚声道:“云轩,是我!”

  虚弱的声音传入云轩的耳朵,虽然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可是云轩实在想不起来这么熟悉的声音,他到底在哪里听过。

  “你是谁?”心中被那声音弄得慌乱了下,云轩眯眯冷峻的眼睛一反刚刚的高傲,蹲下身脸色凝重的问。

  雪琪很想翻云轩一个白眼,可是此时的她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呼吸了好几口气,异常想哭的颤抖着声线道:“是我,小琪啦!”

  “小琪?”乍一听,云轩犹如五雷轰顶般的给定住了,他双目瞪大的惊呆了的看着躺在地上快要奄奄一息却又口气顽皮的女子,还真的有点无措。

  赶紧扶起柔弱的瘫软的雪琪让她背靠在自己的肩头,伸出抖得不停的手,云轩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拿掉了覆盖在女子面前的银色面具。一张惨白的却又那么熟悉的脸映入云轩错愕的眼眸中,这张脸云轩是认识并且每晚都要魂牵梦萦的,半个月之前,这张脸的主人还撒娇耍赖的要自己帮她绑架第一名妓。

  只不过与现在不同的是,半个月之前,这张脸上是顽劣调皮,现在这张脸上是苍白无力。而最最不同的是,半个月前,这张脸是一个男孩子的可爱面孔,而现在,她代表的却是一个柔弱怜人的女孩子的娇容。

  胸前那柔软的妙曼躯体让云轩感到自己的心里好似被悸动、激动、难以置信、焦虑、不安等等一系列的情绪给包围着,说不出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情绪,他唯一能感觉到得,就是那跳的快的好像快要冲破胸膛的心脏在身体里比以往更加活跃的跳动。

  “小琪!你,你!”云轩目瞪口呆的结巴着,都忘记问雪琪为什么会找她来,以及忘记问雪琪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连帮雪琪输送真气维持一下体力都忘记了。看来雪琪是女孩子的这个事实,给云轩很大的冲击。

  雪琪现在如果能动的话,真的恨不得一掌把云轩给了断了再说!喂,你没有看见她这样子坚持不了不多了吗!

  朝着天空翻了个白眼,雪琪很想无力的说什么,可是才一张口,‘噗’的又吐了很大的一口血。这下可把云轩吓坏了。他赶紧为雪琪搭脉,随即银面下的眉头挤得更紧了。

  这是内伤,很重的内伤,而且最要命的是这掌打得距离心脏很近,要不是偏了那么一点点,眼前的这个可人儿恐怕早就上西天去霍海如来佛祖以及十八罗汉了。

  云轩立马从后背为雪琪输送了一些真气,他感受到自己我在手中的那软软嫩滑的柔荑已经变得有些冷了。“我带你去治疗!”云轩横着抱起喘息不已的雪琪,眼睛交融在雪琪的银面具之上,里面的柔情泛滥的犹如春洪般。

  可惜雪琪此时已经体弱的闭上了眼,她的头靠在云轩肩头轻微的摇着,快要睡觉一般的虚虚的道:“云轩,带我回宫去右相府找我师傅来为我医治……”刚刚说完,雪琪便晕倒在云轩温热的怀中。

  云轩心疼的看着怀中的可人儿,从怀中拿出了一粒药丸塞到雪琪的嘴里,让她吞下。随后思索了片刻,身形一跃,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之中。只是那双手抱得是死死的紧,好像即使是用撬子也撬不开他的手一般。

  盈蓝的月光洒在红墙黄瓦之上,为宁静的夜晚带来几分诡秘,在皇帝的寝宫门外,一个鬼祟的人还在看着大殿里那恶心巴拉的母慈子孝的闹剧,寝殿内的太后娘娘正高兴的大秀着自己演绎哭戏的演技,和思雨在那一唱一和着,玩的是不亦乐呼。

  因为雪琪的内伤很重,云轩是一星半点的都不敢耽搁,偷偷的跳进皇上寝宫后,随便找了处华丽的房间把雪琪放倒。这间房里处处挂的都是锦纱布幔,屋内一脚还有个巨大的梳妆镜,如梦如画般的梦幻,这里没有男子的阳刚之气,反而缠绵的紧。无意一瞥,云轩居然在墙上还发现几幅密图。再看看房间的位置,云轩了然起来,原来这里是帝后同寝的寝殿啊!

  不过他也来不及细看屋内的装饰,毕竟雪琪还羸弱的躺在床上。他仔仔细细的又把了一遍脉,发现雪琪的伤在他来回的过程中又开始加重了,现在雪琪已经气如弦丝一般的虚弱,再不救治的话,恐怕都将会性命堪忧。

  云轩一看情况不妙,心头更加的纠结。如果现在去找她师傅来的话,时间肯定不够,可是……男女又授受不亲,这该怎么办啊?

  “噗”雪琪无意识的又吐了口鲜血,这下子,云轩心里一横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心中有些焦灼不安的来到雪琪的床前,犹豫了下,可是复又看到雪琪衣襟的鲜血时,他还是坚定了自己的脚步。

  轻微的坐到床上,手情不自禁的颤抖着,白皙的手伸向雪琪腰间的黑色缎带,颤颤的解了好一会都没有解开,好不容易把缎带的接口给解开了,可是缠绕的架势又让云轩有点犯难,他把雪琪扶起来头搭在自己的肩上,因为雪琪此时已经瘫成了一团,所以整个身子都是靠在云轩身上的。

  闻着雪琪发间的沁香已经那玲珑的曲线在自己身侧紧紧的贴着,云轩开始面红耳赤起来。他定定自己的心神,就差念大悲咒了!

  刻意的去忘记少女娇柔的身体的感觉,云轩羞红了脸的解着缎带,现在他觉得自己的银面具已经烫得灼人了。以最开的速度解完缎带后,又有一个更加严峻的挑战在等着云轩。

  由于不知道雪琪伤的是那块,他必须要把雪琪的衣衫解掉找到被击之处为其疗伤才行。可是衣衫一解的话,那,那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话说他也是一个正人君子不假,可是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你说,他看了之后要不要负责?还有,他得怎么负责啊?

  听着雪琪紊乱的呼吸声,云轩的呼吸也跟着紊乱起来。把雪琪的身子放平,轻轻的解开黑色的衣袋,小心谨慎的不碰及到雪琪受伤的部位,面红耳赤的看到那肤若凝脂般的白嫩肌肤慢慢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映照着白皙的肌肤的,是一个火红似血的棉布肚兜,白和红的照应有着说不出的诱惑,云轩犹如全身着了火一般的热。

  暗自的镇定住自己的心神,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云轩把红艳的肚兜从下掀起,还好在胃的部位,云轩看到了那个差点让雪琪致命的击掌。

  一见到伤处,云轩反而没了刚刚的尴尬和害羞,他立即把真气往自己的手上传递,下一刻温暖的手心便贴在雪琪微冷的身躯之上,为其排除疼痛,治疗伤处起来。

  云轩拿出不轻易示人的针灸银针,在雪琪的各个穴位上开始施针,还好刚刚雪琪吃的药丸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不然现在真的会回天乏术。

  在不停的施针,喂上等的药丸,输送真气的情况下,雪琪的情况慢慢的好转了起来。在经过一个时辰的救治之后,云轩最后在雪琪的伤处微微用力击了一下。雪琪‘哇’的把最后一口瘀血给吐了出来,然而呼吸安稳的进入了黑甜梦泽。

  云轩的衣服此时已经湿的透顶,在再次确认雪琪不会有事之后,他又羞红着脸帮雪琪把衣服穿上。手不知被什么划了一下,有点刺刺的疼,云轩翻开雪琪紧握的手,赫然发现金色的哨子还被雪琪稳稳的我在手中,当即云轩心下一暖,血脉都好像有些点贲张了。

  伸手点了雪琪的睡穴之后,云轩稍稍安心的从窗口跳出。他记得,雪琪到昏迷之前都要找她的师傅,他还是去找一下右相会比较好。

  再次路过寝殿门口的时候,寝殿内已经安安静静的了,而那个鬼祟的身影也早就不见了。看来太后娘娘的戏瘾已经过了,现在回去睡觉了。

  悄无声息的来到右相府,云轩找了好一会才找到右相的房间,偷偷的推门进去,可是令他意外的是,右相根本就不在自己的房内。

  难道这么晚了右相还在书房?云轩狐疑的想到。一个纵身,云轩在偌大的右相府里开始了漫漫的寻找之路。树叶沙沙的响着,云轩不停的在树中间穿梭着,不过好像一切都是徒劳。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他无奈的放弃了寻找,因为整个右相府他都搜遍了,居然都没有看到右相罗无忧的影子。于是,云轩扫兴而归的离开了右相府。

  毕竟现在雪琪刚刚好一些,他还是很不放心了。

  急速的朝着皇宫的方向飞驰着,可是不知怎的云轩想起刚刚一晃而过看到的太后。既然雪琪受伤了,最好还是和太后说一声比较好吧?毕竟太后可是雪琪的亲生母亲,特定会为自己的孩子担忧的。

  于是在临入宫之前,云轩没有从东门进宫,而是飞到西门进宫,因为太后的寝宫离西门很近。

  跳进太后的慈安宫,怪异的感觉再次从云轩的心头飞过,虽说晚上是应该安静一些,可是这个慈安宫是不是也太安静过头了?一眼望去,云轩竟然连一个值班的宫女太监都没看到,更别说那些什么侍卫之类的人了。

  心里疑惑的来到太后寝宫的窗外,刚要跳进去的云轩突然听到房里居然有男人的嬉笑声伴着太后娇羞的声音传出来。他难以置信的听着屋里的对话,心中有些愤愤不平,只是他不知道他的不平是为了雪琪,还是为了自己见到这么龌龊的事。

  然而最最让他难以忍受的却是,那个男子的声音他是如此的熟悉,原来那个让他找了许久的男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还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去找?

  不错现在在太后寝殿里和太后柔情蜜意的人就是我们的右相大人罗无忧,此刻的他正把风韵犹存的太后娘娘陆冉雪拦坐在自己的腿上,说着腻死人不偿命的话,油嘴滑舌的像个花花公子一般。虽然他平时就是很找抽的那种人,不过今晚的他格外的由其的找抽!

  听着屋内的‘污言秽语’,看着窗子上的水乳一交缠,无法压抑住自己心中的念想,云轩的气息越发的气势汹汹起来,一点隐藏的意思都没有。

  这么明显的呼吸声,屋里的罗无忧当然会听得一清二楚,他不着痕迹的把太后娘娘放下,下一刻便从窗户窜出,伸手就是招招杀招。

  云轩是第一杀手,但是都没有面前这人的杀招凛冽,他小心翼翼的应付着保护着自己,身上也有阵阵的寒气不断的窜出。

  在一个后空翻腾后,罗无忧大叫了声:“停!”

  云轩被吓了下,居然也乖乖的收势停了下来,不过他的眼睛里还是冲斥着火焰的,看的罗无忧心惊胆战的。

  “你,云轩?”罗无忧皱着漂亮到妖孽的眉毛问道。

  “是又如何?”云轩冷着眼看着罗无忧,口气很是不屑。

  罗无忧挤眉弄眼的看着云轩,嘴巴都无语的合不上了,此时的他一点都没有被人捉奸的自觉,脸上一丁点的愧色都没有,反而理直气壮的道:“喂,话说你和我的乖乖小徒儿关系也不错,你怎么还好意思打起我乖乖小徒儿的师傅呢?”

  云轩感觉自己对付这个闻名遐迩的右相和对付那个十年前的小人儿一样,又有滴滴的冷汗顺着他的额头落了下来,这个右相的绕口令说的还真好,难为了他这么的老了还有这么活跃的思维!

  见云轩没有说话,罗无忧唧唧喳喳的问道:“对了,你怎么会来太后寝宫?”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罗无忧大惊一跳,气急败坏的问道:“你说,你是不是也是暗念太后的?你也想染指我家亲爱的?”

  “呃……”云轩嫌弃般的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这个有名的右相,已经无语到了极点,就算他有肖想的,也不会是这个快要成为半老徐娘的女人吧?再怎么说,他肖想的也会是雪琪啊!

  云轩的无语在罗无忧看来就是默认,他气愤的指着云轩,一副‘原来是这样子’的表情了然的道:“哦,原来你是真的喜欢我家亲爱的!喂,臭小子,你有没有听过朋友妻不可戏啊?更何况我家亲爱的还是你朋友师傅的,你居然连你师娘都敢戏,你能耐啊你!”

  云轩此时已经哑口无言了,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没理却说的如此心胸坦荡理直气壮的人!

  云轩移开一步,离开罗无忧手指的范围,冰冷的说道:“小琪受伤了,你去看一下。”

  “啊?受伤?怎么搞的?”罗无忧一脸讶异的看着云轩,但是一点都不担心雪琪会有事。这不废话吗,如果雪琪有事的话,云轩怎么可能去偷窥他呢?现在更不可能在这里和他废话了。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等小琪醒了就会知道了。”云轩鄙夷的看着罗无忧,好像罗无忧问的问题很白痴似的。

  “唉,这个可怜的孩子,咋个动不动就受伤!”罗无忧感叹着,不过大家不要误会哦,他可不是感叹雪琪受伤,而是感叹着自己的这么美好的夜晚又要泡汤了。

  云轩跟在罗无忧的身后,学某个人一样,朝着昏暗的夜空,翻了一个白眼。

  突然,罗无忧一个快速的转身,让云轩险些的撞到他的身上,好不容易站定好了身子,云轩便看见罗无忧一脸贼笑的看着自己,笑的比雪琪小时候的老鸨样还老鸨样!

  罗无忧挤挤眼睛,贼兮兮的问:“云轩呐,你既然帮小琪治好了伤,那么你一定也知道,小琪……是个女的了吧?”雪琪她师傅显然误会了云轩的人格,在那偷偷的贼眉鼠眼的笑个不停。

  ‘轰’的一下,云轩的脸又开始红了起来,还好现在夜色撩人让人看的模糊,而且云轩的脸上又带着面具,不然的话,那红的像要滴血的脸不被罗无忧当笑话笑死才怪呢!

  看着云轩的反应,罗无忧已经猜到了一二,他做‘哥俩好’装,胳膊搭在云轩的肩上,挑挑眉脚好像打商量的样子道:“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啦?怎么样,我乖乖小徒儿的皮肤不错吧?”

  云轩的脑海随着罗无忧的话,也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比白玉还要温润,比豆腐还要滑嫩,比绸缎还要光滑,比白梅还要白皙的肌肤。

  云轩紧紧咬着自己的牙关,强迫自己回到现实的生活中来,他警惕的看着罗无忧,以他对罗无忧的了解,罗无忧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些话的。

  果不其然,罗无忧一看云轩刚刚差点晕眩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的诡计得逞,他笑眯眯的看着云轩,半讨好半威胁的道:“云轩啊,我俩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云轩静待着下文,没有答话。

  真是个榆木脑袋,罗无忧心里腹诽着,面上依旧笑的灿烂的找抽道:“如果你呢,不告诉任何人你今晚在慈安宫看到的事,我就向我的乖乖小徒儿保密,就说是我救得她,你一点都没有占她‘便宜’,吃她‘豆腐’哦!怎么样?”

  云轩斜着眼看了罗无忧一眼,眼里虽然沉静,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小忐忑的。是的啊,万一让雪琪知道了他把她的上半身看光光了,雪琪会不会要一刀杀了他啊?

  “怎么样?这个交易你做吗?”罗无忧眼里闪亮亮的吓人,闪的让云轩很想暴力的给这对眼眸用拳头画个熊猫装。

  “我能不做吗?”云轩不甘心的反问着,虽然说的是个问句,但是他的口气却是标标准准的陈述句语气。

  “你说呢?”罗无忧不答反问道,说道赖皮,好听点就是四两拨千斤,雪琪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好!”云轩看着某个嬉皮笑脸的真的卑鄙小人,无可奈何的答应道。

  奸计得逞后,罗无忧也不敢耽误正事,急忙与云轩一起回到雪琪的寝宫,毕竟现在雪琪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还不是很清楚。

  可是当罗无忧一看到伤的非常之重的,气如弦丝一般的雪琪时,他眼中的顽劣也随之消失了。现在的罗无忧,有着无形的冷冽,他仔细的为雪琪把着脉,声音犹如被三九天的冰寒包裹了一样的问道:“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她的?”

  云轩看着这么严肃到可怕的罗无忧,心里刚刚的不屑一顾也没有了,他回想了一下,肯定的道:“是在一个脏乱的小巷子里,那里一般是居民扔垃圾的地方。我才看到她的时候,她就躺在垃圾堆的旁边。”

  “是吗?那么那附近有没有什么高管或是富商的府邸呢?”知徒莫若师,罗无忧看着雪琪永夜的着装,一下子便猜出了雪琪的用意。

  “嗯……”云轩回忆了下,“对了,那里离霍臣相的府邸很近,那一带是官家府邸区,没有富商。”依稀的知道霍海是雪琪回朝的大碍,云轩揣测的说道。

  “哦,是吗?”罗无忧依旧冷着妖孽般美丽的脸,不过现在的他却更像个人间的修罗一般的骇人。

  霍海,看来我对你还真的是太心慈手软了!罗无忧慈爱的看着雪琪的睡容,轻轻擦拭着雪琪嘴角畔没来及的擦去的深紫色的血迹,心里讽刺的嘲哂着。

  第二天一大早,各个宫就传遍了皇上昨夜就寝之后遭到第一杀手云轩的袭击,到现在人都还昏迷不醒。太后娘娘,右相大人已经陪在皇上床畔,全朝暂时取消议政,所有大小事务由左相大人全权负责。

  一天之内,所有的目光以及矛头都指向了这次表面上看获益最大的霍海这里。人们议论的无非就是皇上一回宫为何会这么快的就受伤?还有,为何会选霍海左相来管理政事,所有的人都知道皇上和右相罗无忧亲近?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经过此事之后,左相霍海在民众的眼中更加的不堪,大部分的百姓把同情给了刚刚回朝的皇上楚琪。

  雪琪是在太后娘娘陆冉雪的殷勤的目光之下被瞪醒了,这不,才刚刚睁眼,我们的太后娘娘就用使用了一次十年都无机会可以发挥的鹰爪功,拎着雪琪就在那里不停的摇,边摇还不忘发挥一下她尖锐的声喉,暴力无比的道:“你这个小混蛋,一昏迷居然敢给老娘我晕迷了五天。你知不知道老娘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啊,啊?你倒是潇洒啊,居然给老娘去闯左相府,要是你这颗独苗苗没有了,你叫老娘我怎么和你父皇交代,怎么和列祖列宗交代,怎么和楚国的子民交代?怎么和阎王爷爷交代!”

  “呃?要和阎王爷爷交代什么啊?”一旁的罗无忧饶有兴趣的问道,和我们的太后娘娘比起来,他的脑袋还是属于不够用的那种啊!

  “切,真笨!”太后娘娘杀到罗无忧面前,傲视着罗无忧大有其事的道:“本来呢,这个小坏蛋要在人间祸害个七八九十年才死翘翘的,结果万一她现在提前去报道了,岂不是要多祸害阎王爷爷的阴曹地府七八九十年的。到时候整个阴曹地府不都会被这个现世小恶魔搅得不得安宁,你说我这个做娘的不要去和阎王爷爷交代交代吗?”

  “呃……母后啊,十年不见,你的风采不亚于当年啊!”雪琪虚弱的躺着,慢悠悠的把脑袋调转到太后娘娘的方向,很是‘敬佩’的说道。

  “那是!”陆冉雪沾沾自喜道,“哼,你们还没看过我与那些大臣吵架的样子呢,那才是我真正的实力!”

  雪琪与罗无忧面面相觑了一下,二人同时回想起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的太后娘娘曾和大臣吵架,结果把那个总是眼高于顶的大臣吵得中了风,到现在都还在家里躺着呢。不过那人他家族遗传史里就有中风这个病,而他提早发作真的不能全怪我们可爱无比的太后娘娘,她顶多只能占到百分之八十的责任而已,真的!

  雪琪主动的换了个话题,她看向自己的师傅,有气无力的问道:“师傅,云轩呢?”

  “云轩?云轩走了啊?”罗无忧玩味的看着雪琪眼中的一抹失落,有些好笑的道。

  “哦!”雪琪尴尬的笑笑,复又闭上眼睛休息。

  雪琪再次能下地走路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之后了。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云轩会在她受伤的时候不在她的身边了。原来因为她师傅放出去的风,就是云轩刺杀皇帝的风,现在云轩光荣的被小木头下的诛杀另给华丽丽的追杀了。

  一得到如此乌龙的消息,雪琪赶紧让思雨飞鸽传书给小木头传个信,云轩她到现在还没染指过呢,就这样game—over的话,那她好亏啊!

  可是思雨拿在手里要放飞的信鸽却被罗无忧及时的给拦下来了,雪琪狐疑的看着一脸诡计的罗无忧,等着他的说法。

  “不要让小木头停止追杀,不然的话这场戏就没意思了!”罗无忧抚着鸽子柔顺的羽毛,口水直流啊。这么肥的鸽子,不如拿回去烤了算了。

  “戏?师傅,你又在玩什么花样啊?”雪琪不解的迷惑问道。

  “哎,你已经知道你受伤我是怎么帮你圆的慌的吧?”她师傅又开始欲说还休起来了。

  “嗯,被大陆第一杀手云轩刺杀!可是师傅,云轩又没有杀我,他是救我唉!你怎么能如此这般的恩将仇报啊!”雪琪撅着小嘴很不满的问道。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是怎么议论你受伤的这件事的?”罗无忧神神秘秘的问道。

  “嗯?”因为雪琪一直没有离开过房间,所以外面的风言风语她愣是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罗无忧走到雪琪身边,得意洋洋的道:“现在外面所有人都在猜测,是不是左相在永夜顾得云轩来杀你的。现在霍海的日子,可不是一般的难过啊!”

  “哦!”雪琪想通她师傅说的意思之后,了然的点点头,不得不说她师傅在权术方面还真的挺有一手的。

  “师傅,你真的好奸诈啊!”猥琐的抬抬自己的眉,笑的也是同样的猥琐。

  “彼此彼此,谢谢乖乖小徒儿的夸奖啊!”罗无忧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攻我三尺,我击你一丈!

  “师傅,你的乖乖小徒儿我哪能必得上你这个千年老狐狸的狡诈呢?”雪琪也不服输的还嘴着,与她师傅斗嘴斗得不亦乐呼的。

  “那个……大楚奸诈排行榜,你排第一,我排第二!”罗无忧扫了眼雪琪,邪邪的道。

  借着受伤的缘故,雪琪在宫里难得的潇洒走一回。她把所有的闲事推给了左相霍海去操劳,又把所有的杂事交给了右相罗无忧也就是她的伟大师傅去烦恼后,自己一天到晚在皇宫里四处的转悠着。今天把乌鸦的窝给捣了,明天把御花园的树给拔了,总是是过得无比的惬意加自在。

  这不,她是自在了,有人在身心疲惫的情况下不干了。霍海埋头与霍府的书房之中,他的书桌上摆放着四五垛子奏折,一旁的椅子上还放着三垛已经批奏好的。旁边的管家在向他报告着这几天来他的被丰功被伟绩的事,听到最后,他干脆连手都不动了。

  “啪”的一下,霍海把自己手中的笔摔在地上,怒声吼道:“来人!”

  ‘嗖’的一下,上次被他指令去皇宫夜探的侍卫从房门口疾步进来。“属下在!”

  “你,去给我查查我指派云轩去刺杀皇上的事是谁造的谣!”霍海一脸凶相,没有看跪在地上的人。

  “是,属下遵命!”侍卫看起来很怕霍海,领命后赶紧的就去办事了。

  “哼,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敢造我的谣!”霍海狠狠的说道,眼中是不可一世的狠绝。虽然伤害楚琪的人不是他的人,但是如果再被老百姓们这么的恶言相向下去,他这大半辈子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毕竟,他想当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而不是被人人唾骂的佞臣贼子!

  “臣相,现在我们处处受制,该如何是好啊?”管家看着阴沉的霍海,心里有些焦虑。

  “哼,既然他们不想给我好日子过,那么我也要让她们尝尝焦头烂额的滋味!”霍海阴笑的看着远方,眼睛之中冒起点点不善的精光。

  复又十日之后,雪琪的伤基本上全好了。这一日她百无聊赖的坐在代表着权利和地位的龙椅之上,马马虎虎的听着底下人的议论,乏味的快要困得打瞌睡了。

  就在雪琪的头已经有了点头的趋势的时候,一个老臣那比乌鸦还难听的苍老的声音传到了原本睡意正浓的雪琪耳朵里,“皇上,老臣以为皇上已经十七了,正值风华正茂之际,俗话说‘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没有小家又何以顾国、治国,所以老臣恳请皇上先立小家,以安定我大楚之民心,早日为我大楚添加皇嗣,以定群臣之心!”

  “噗!”在听到皇嗣的时候,雪琪真的真的忍不住了。你让她娶老婆,她还马马虎虎的可以娶,可是你要让她老婆生孩子,那肯定不是她的啦!想要朕皇嗣,她生还差不多!

  就在雪琪很没形象的时候,我们的伟大的右相大人也很没形象的趔趄了一下,他踉跄的扶好差点掉地的官帽,脸上憋着一脸笑的幸灾乐祸的看着雪琪。我们的右相大人就是如此的卑劣!

  他倒是很想看看,他的这个乖乖小徒儿怎么娶老婆,怎么给他大楚生个皇嗣出来啊?

  左相霍海满意的看着罗无忧和雪琪的反应,晃悠悠的走出列队,一脸得意忘形的道:“皇上,微臣以为,皇上的年岁也是不小了,我大楚很多如皇上般年岁的男子也早就做了父亲,为我大楚的人丁做了贡献!”

  屁!她的三个师兄都没一个娶亲的,他们凭什么说大楚男人在她这个年岁都娶亲了!她还是颗嫩苗苗好吧,经不起女人的折磨的啦!

  “嗯……那个,朕突然觉得身体很不舒服,这个这么严峻的问题,容后再议,容后再议!”雪琪猛咽了几口口水,一张脸都缩到一块去了。

  “退朝!”小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雪琪像落跑似的逃出了大殿。

  哇,让她娶老婆,这也太恐怖了吧!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大家不要误会哦,这可不是放屁的声音,而是某个看戏的坏人,忍不住笑意用嘴巴发出的噪音。

  “师傅,已经半个多时辰了,你笑够了没有啊?”雪琪用手托着下巴,一脸狰狞的咬牙切齿道。

  “嗯……快够了,噗噗……哈哈哈……”话还没说完,罗无忧就哈哈大笑起来。

  “喂,笑够了就赶紧给我住嘴!不然我发配你到边疆去种树!”雪琪恶狠狠的说道,嘴边的翘上天了!

  “呵呵,也不是我想笑,只是为师很好奇你该怎么入洞房啊?俩女的?”罗无忧不怀好意的遐想着,一点都不顾及我们雪琪脆弱的小心灵根本就承受不起这个打击。

  “嘻嘻,师傅,要是我的女儿身曝光了,你放心,你的乖乖小徒儿我,一定会拉着师傅你老人家陪葬的!”很不爽的看着她师傅一脸粲然的笑,雪琪出言威胁着。

  “这个嘛,你伟大万能的师傅我当然有办法让你的身份不被识破!”罗无忧翘起二郎腿,一副无所谓的道。

  “嗯?难道你能帮我把这事解决?”雪琪很怀疑她师傅这方面的能力的问道。

  “切,小看你师傅,罪无可恕!”罗无忧拿奏折打了雪琪一下,很是不满的道。

  经过早上那慌乱的一刻后,雪琪的小心肝就一直烦躁的跳个不停。夜晚的时候,也不知怎的,她鬼使神差的拿起了云轩给她的哨子,悄悄的来到房顶,静静的吹了口哨子等待云轩的到来。

  过了接近一个时辰,云轩终于匆忙的赶了过来。在看到雪琪无恙以后,他输了憋在心里憋了十来天的气。

  “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坐在调皮的望着他的雪琪身边,云轩轻快的问道。

  雪琪打量了云轩好一会,都把云轩看的不好意思的转移了视线之后,雪琪突然问了一句:“云轩,你愿意当我的妃子吗?”<更新更快就在笔趣网www.biquw.com>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