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宁昭郡主就来了,因为要出宫,所以只是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型,菲菲一袭浅粉装束,我则是淡蓝的装束,化了点淡妆,看上去也是清新小人儿。
坐在轿子里不一会儿就到了,是一个近似偏僻的地方,但香火还是络绎不绝,诺大的寺庙开满了桃杏花,插着杨柳,走近寺里,浓浓的一股香火味扑面而来,让人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诺瑶,我去上香了,你去吗?”菲菲走到门口回过头问我。
“那我在外边等你”上香没兴趣,我才不信这些迷信。
我便随意的找了一处亭子坐下了,看着菲菲做着参拜的动作。
“小姐,有位公子在那边等你”一位小斯鞠了个躬,用手指向对面的亭子,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是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背对着这边。
“等我?是谁啊?”我不记得与谁有约啊。
“小姐去了就知道了”说完也不等我回答便走了。
因为好奇的缘故,我还是过去了,看背影是个年轻人,轻唤“是你找我?”
“没错!”依旧背着我,但听语气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是谁啊?找我干什么?”我好像也没与这样的人结交过吧。
“当然是杀你!”还没说完就早已拔开剑鞘刺向我,我还没反应过来,也没躲开,由着那男子刺过来,但却看见对方眼里闪出一丝难以置信眼神,便立刻收手,但怎么会来得及,手一偏,却刺向我的左手臂,虽然不深,但还是让我疼的紧蹙眉头,向后退了几步,额头冒出丝丝细汗,但还是不忘问“谁派来的?”
我不知道他是谁,带着黑色面具,但气质让我知道背后有一股势力,面具男看向远处姗姗跑来的宁昭郡主,一个翻身消失在这小亭里。
“诺瑶,诺瑶,来人回宫!”在我眩晕的瞬间菲菲连忙扶住了我。
“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刺杀郡主!”耳边传来声声怒吼,让我不得不从睡梦中醒来,勉强坐起来“菲菲”
“怎么起来了,手上还有伤呢!”
“伤在手上,没事的”我紧蹙着眉,看着包扎着的伤口,又想起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是来杀我的吗?本来可以得逞,怎么会突然收手?而且那种眼神,究竟又是怎么回事?是我眼花了吗?那又是谁要杀我?我好像没得罪什么人,而且又有什么人那么大胆敢刺杀郡主?一连串的问题浮现脑海。
“诺瑶?诺瑶?”
想的太入迷,连忙答应“安,啊?什么?”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叫你半天都没反应”菲菲担心的说着。
“额没有,你有什么要问我吗?”我连忙换一个话题。
“你可看清杀你的人是谁?”
“没有,他带着面具”我一五一十的说着,但心里的不安却又多了一分,我这样安分守己竟还有人杀我!真是我不犯人,人也犯我。
“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飞飞像个侦探一样问着,他可要把这个人揪出来碎尸万段,竟然敢动皇室的人。
我却是觉得好笑般道“没有”
“你笑什么?”菲菲一脸疑惑,受伤了还笑得出来。
“我笑你就像个侦探”我淡淡地说。
“侦探?”这什么?怎么没听说过。
看着表情拧的越来越紧,这才解释道“就是破案子!”
“还不是担心你”
看着她一脸憋屈,不禁心头一暖,安慰道“我没事的,这才多大的伤口!”其实伤口挺大的,心里苦笑。
“我会帮你查出来的”没想到她还是绕回这个话题了,我无耐“其实不用了,难道他会等着你去查他?”我反问,这样渺茫的线索怎么会查出来嘛,无疑是浪费时间,虽然我也很想知道是谁。
幽王府的书房。
在掩着的房间里,洛珵和拳低着头呈报着“属下失手,请王爷责罚!”
“哦?失手?怎么会失手的?”幽王还是常态,没有表情,就像不干他的事。
“本来可以杀了安乐郡主,可在此时宁昭郡主突然出现,所以属下没能杀了安乐郡主,只是伤了她”洛珵皱眉,想着当时的画面,那个安乐郡主明明就是她,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还做了郡主,若是当时没及时收手,那不是会怨恨一生的。
“好吧”龙子幽长叹一口气,淡淡说“本王念你是初犯,不罚你,下去吧”
“是”
洛珵出来书房,整个房子都发出一丝寒意,哼!三弟,你难道想用一个女子牵绊我?笑话!
宛妃寝宫。
“皇上,安乐郡主受伤了可曾知道?”宛妃捏着龙子天的肩膀,发出嗲声。
“哼,难道朕还不知道是谁做的?”他知道是龙子幽“想给朕一个下马威?做梦!”
“皇上,臣妾以为这事还是越早越好,免得夜长梦多”宛妃在耳边提醒道。
“也是,那就下月幽王寿辰那天”接着又是一道凌冽的目光。
天气晴朗,已经过了十多天了,手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但看着那蝴蝶胎记却越来越深。已是三月中旬了,桃花谢了,冒出新芽。在这大好的天气里不出宫散散步那不是浪费了嘛,换上一套鹅黄色的纱裙,素颜朝天,不坐车,也不带丫鬟就出宫了。
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路口,剑雪堡映入眼前,我都回到这里好几天了,却没有去看看大哥二哥,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正抬脚打算去叫门时,另一股力量却不让我进去,没错,是我内心在作怪。
我已经是郡主了,这样贸然去找他们好像不太好吧,我承认我是借口,但还是转身离开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害怕见到他们。
就这样落寞的来到了那个巷子,依旧有那么多的文人雅士在吟诗作对,不禁又想起一首诗‘青青一树伤心色,曾入几人离恨中。为近都门多送别,长条折尽减春风。’
就在我正伤怀时一道寒意打破沉寂“灵舞”“灵蝶”“参见主人”
回头望去,只见两位全身黑衣的女子跪在面前,大约二十来岁,身旁插着一把剑,头发都是一样简单的束起,眼角画着黑色小蝴蝶纹身,虽是素颜,但皮肤却比一般的人好很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一能看出的就是无比的坚定,无比的忠诚。
我蹲下身子,抽搐着脸,轻声道“你们认错人了吧”
“没有,您就是我们的主子!”灵舞坚定道。
“这玩笑可不好玩!”他们肯定是杀手!这表情,这装束,不是一般人能佩戴的。
“灵舞没有开玩笑,您就是我们的主人!”一旁的灵蝶也说道。<更新更快就在笔趣网www.biqu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