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足水饱之后已近黄昏,四个小家伙才依依惜别各自回府。
兴致勃勃的冽儿愉快的哼着娘亲教他的喜洋洋与灰太狼从御王府的正门堂而皇之的进府,完全没有留意到府中下人看着他一个个面露出大事不妙的神情。
先回过神来的念儿心中暗叫糟糕,忙拉住冽儿提醒道:“冽儿,后门!”
冽儿不解的眨眼问道:“后门怎么了?”
刚问完便想起后门那个被他给弄晕的下人,依他所下之药的分量,那人不过昏迷两个时辰,可是现在……
冽儿抬头看了看被夕阳染得血红的天空,现在离他们出府完全有三个时辰了,药性早过了!
也就是说,父王与娘亲定然已知他带着念儿偷溜出府之事了!
冽儿心中警铃大做,第一反应便是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先回宫中或者外公那里躲几天再说,反正是不能现在就自投罗网。
就是他正欲撒腿就跑的同时,脚下一轻,整个身体被人给拎了起来。
缓缓的回过头,正好对上上官煜澈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父王。”已经明显身处下风,所以只能认怂的讨好笑着。
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是落入父王这个魔王的手中,他自然是深谙不能硬碰硬的道理,先示弱认怂才是上策,而且还能让父王提以轻心,顺利的话还能引发父王对他的恻隐之心。
不过上官煜澈显然是不吃他这一套,冷声问道:“命你在府中禁足练字,你却偷偷溜出府去。”
而且竟然还去找江子鹤死缠烂打的要了那迷药。
“说,去哪儿了!”
冽儿强迫自己对他挤出一个无辜可爱的笑脸:“没去哪儿呀!”
“没去哪儿是去哪儿了?”上官煜澈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腾在半空中的冽儿挣扎的蹬着双腿,眨巴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父王,能不能先放我下来再问话?不脚踏实地的站在地上总是无法心安。”
站在一旁的念儿拽了拽上官煜澈墨色锦袍,仰着小脸道:“御王姨夫,你就先放冽儿下来好不好?这样他会害怕的!”
他会害怕?上官冽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臭小子哪里还会知害怕是什么概念!
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但还是将他放了下来,毕竟再怎么让他恨得牙根痒那也是他唯一的亲儿子啊!
重新回到地面的冽儿长舒了一口气。
一掀长袍坐在石凳上的上官煜澈问道:“说,你们两个究竟去哪儿了!”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对上官煜澈的腹黑以及恶趣味都了解至深的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最好不要撒谎的真挚提醒,于是异口同声的道:“去宫中了。”
这两个臭小子,倒也还老实,只是可惜了他早就因为预料到他们会说谎而准备好的惩罚了。
上官煜澈站起身,一副悠闲的姿态院中来回踱步,状似漫不经心的继续问道:“去宫中做什么?”
这一次,是冽儿抢先争切的回答:“没什么,只是想宣舅舅了,所以进宫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