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你不用看着我
“你是她的未婚夫,你每天和她在一起会不知道?”凌轩冷笑,唇角裂开残佞的弧度:“是不是你故意这么做?”
“和她在一起的人不是我。”夜斯爵厉声,猩红的眼眸冷冷地瞪着他:“如果再挡着我去找她,我会毁了你!”
凌轩神色一怔,似乎还有些不相信,下意识看向南宫御。
南宫御挑眉,沉默片刻地点头:“的确,娶菲斯曼的人不过是他的替身,不是他。”
凌轩神色怔住了,一时之间还没完全反应不过来,仿佛还在辨认着什么。
这时,蒋念走进来,看到夜斯爵的脸上挂彩了,再看向凌轩他顿时愣住了。
不过出去一会,这就打起来了?
“说!”夜斯爵迫不及待地问出口。
蒋念立刻汇报:“他说并不像是菲斯曼公主,因为婚礼在即,最近菲斯曼公主都在为婚礼的事情在忙碌。”
顿时,房间的气氛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凝。
三个男人的表情各异,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如果不是菲斯曼,那会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南宫御的地方?
夜斯爵冷眸扫过去,瞪着南宫御。
南宫御耸了耸肩,口吻坚决:“爵,你不用看着我,真的不是我做的,不信的话,你大可以一直在这里和我耗着。”
夜斯爵紧绷着脸色,恼怒的双拳狠狠地砸在墙壁上,顿时,坚硬的墙壁顿时露出一条裂痕。
蒋念惊讶,连大气都不敢出。
凌轩呆呆地走出露台,看向窗前一片漆黑的夜色,只留下一个落寞而孤寂的背影。
如果不是菲斯曼,真的毫无头绪到底是何人所做。
夜斯爵双手撑在墙壁上,紧握成拳头,用力地闭着眼睛,强迫着他冷静下来去思考。
在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乱。
恍然之间,在夜斯爵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我知道可能谁!”
一句话,顿时让南宫御和凌轩回头看向他,似乎很期待他知道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夜斯爵目光流转着一抹精光:“那个神秘人。”
蒋念顿时会意,就是那次在山洞里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虽然在那次之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仿佛人间蒸发。
更重要,就连夜斯爵的人都找不出这个人的信息。
仿佛在这个人是根本不存在。
可是,那次的事情却又告诉他们,这个神秘人的背后绝对有着更大更神秘的势力。
如果真的是他,那么钟君心恐怕
这样的话,蒋念自然不敢说出来。
南宫御好奇:“爵,你知道是谁?”
凌轩沉默不语,但是,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夜斯爵,似乎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
蒋念立刻问:“总裁,那现在该怎么做?”
夜斯爵脸色有些苍白,捂着心口的位置,心心念念地还是钟君心的安危,冷声命令:“引蛇出洞。”
“总裁,你这是想用你将那个人引出来?”蒋念一惊:“这样太危险了,不如我们在从长计议?”
夜斯爵冷着脸:“别废话,立刻去做。”
他当然知道那个神秘人是冲着他而来,无非是借着钟君心想要得到手镯的秘密。
所以,那个神秘人才想方设法得到钟君心。
这一次,必须要引蛇出洞,杜绝后患。
只要能够保护钟君心,他也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即便是他
蒋念欲言又止,可是,他当然知道夜斯爵的性子,只要是钟小姐的事情,绝对会让他失去理智。
而且,一旦他决定的事情,谁都不能轻易改变,也唯独只有钟小姐才能让他轻易妥协。
可是,现在钟小姐不见了,更没人能够劝说他。
蒋念无奈的叹息,只能转身离开房间,在吩咐所有人将夜斯爵在x国消息散出去之后,又立刻给唐御风他们去了电话。
在这个紧要关头,绝对不能让总裁有任何危险。
书房。
空气仿佛被凝僵了一样。
三个男人坐在那里,沉默不语,谁都没有说话,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什么来临一样。
窗外,突然还下起了暴雨。
雷声滚滚地让骇人。
蒋念推开书房的门走进来,下意识看了一眼夜斯爵,欲言又止。
“说!”夜斯爵一脸憔悴,单手依旧捂着心口的位置,就连唇瓣都失色了。
蒋念一脸凝重地开口:“总裁,依旧毫无消息。”
难道是他们猜想的方向错了?
钟小姐的消失根本和那个神秘人无关?
可是,除了那个神秘人,真的让他们毫无头绪,完全找不到方向。
在这个情况之下,就连对方的一线信息都没有,宛若是大海捞针,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找人。
夜斯爵咬着紫唇,冷声:“再去找。”
必须要尽快将那个神秘人找出来,时间越久,对钟君心来说实在很危险。
蒋念会意:“我知道了。”
“”
“而且,唐先生他们也正赶来。”
只希望他们能够带来好消息,否则,在这个时刻,根本和等待没什么区别。
夜斯爵感觉到心口的疼痛愈发决裂,让他的脸色愈发近乎无色,只是现在只想着钟君心的事情,连他的病都顾不上了。
南宫御看在眼里,忍不住出声:“爵,你要是不舒服,不如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医生
夜斯爵的目光一亮,似乎想到什么,冷眸瞪着南宫御:“那个护士!”
看来,那个护士或许是一个重点。
凌轩的眼神也倏尔变得锐利起来,也下意识看向南宫御。
这医生和护士都是南宫御的人这件事情只有他才能做到。
南宫御立刻让人将那个医生带来。
“那个护士是新来的。”医生战战兢兢地回答:“还是三天之前,说是少爷派来的。”
南宫御眯起眼眸,冷声:“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是菲斯曼公主说的。”医生惊得大气都不敢出。
南宫御的脸色沉了沉,双手紧攥着,厉声:“既然是新来的人,为什么不提前说?”
“少爷公主说了,这件事情是经过你的同意。”医生背脊出了一身冷汗:“所以,我们也不太注意,少爷,是我们的疏忽。”
夜斯爵大掌伸出,揪着那个医生的领子,咬着牙:“那个护士的资料?”
“这个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夜斯爵眼眸一片阴霾,黑沉的骇人。
“我真的不知道,全都是在公主的手里。”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夜斯爵狠狠地挥在地上,痛得医生滚地,却不敢痛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