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冷后撩人朕求宠

第八十六章 一夜的消魂换来的不辞而别

冷后撩人朕求宠 莫离姎 12765 2022-11-09 05:55

  楼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几缕阳光穿过雕花菱窗的缝隙,透过纱幔,照射在了上那张俊朗的脸上。(无弹窗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那薄薄的嘴唇勾起,似乎做了什么美梦,孩子似的笑容挂在了一张成熟男人的脸上。

  阳光只是几缕,而那笑容却愈发的灿烂。

  听,

  睡梦之中的男人在呓语,

  他说:“丫头……”

  那声音柔柔溺溺,夹杂着满足与幸福。

  右臂上枕着心的女人,景墨尘翻了一个身,将在外面的结实左臂伸进了薄被里,要去抚摸他心的女人。

  这一触,本混沌的大脑立马清醒了几分!

  手心里传来的不是那熟悉的细腻温热,而是没有任何温度的丝绸缎子,

  他上下摸两下,没有了昨夜里与自己紧贴躯体的凹凸有致,不一样的触感令景墨尘猛地睁开眼睛,也顾不得那阳光照的有多刺眼。

  待看清楚自己手臂上枕着的东西时,景墨尘大惊失色!

  这分明就是用被褥胡乱的卷起来的,一个叫做“蛹”的东西。

  房间的空气里满是欢过后的气味,足以证明,昨晚的一切是何等的激烈!

  只是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的心里浮现惊天霹雳!

  不详的预感从心底开始蔓延……

  这个丫头逃跑了!

  景墨尘将怀里的这个东西丢开,急忙穿衣下了。

  推开了房门就大声喝道:“皇后娘娘呢?”

  外面的太监丫鬟被景墨尘突如其来的怒气冲冲弄得不知所云……

  昨夜一宿房里动静还那么大呢,怎么大早上的起来……这皇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吓得几个太监颤抖的跪地:“回……回皇上,皇后娘娘清晨出宫,说,说是去民间一位神医那里,寻……寻求子的秘方!”

  景墨尘立即沉下了脸,这真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借口:“没用的东西!朕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为何不禀报朕!”

  寻子的秘方!民间的神医!

  一个“婉儿”顶得过千千万万的神医!

  这几个小太监还是晕头转向的,看这龙颜大怒,真不晓得,究竟是哪里不妥……

  “回回……皇上,皇后娘娘说了,昨夜皇上操劳过度……命奴才们不得打扰皇上!”

  那声音,是真真切切的!

  若不是皇上力,皇后娘娘的喊声,为何那么大?

  整个“腾龙殿”听得一清二楚的。

  折腾了一晚上,肯定是要操劳过度的呀!

  皇上再怎么厉害,也是个人,必定需要养精蓄锐……

  景墨尘:“……”

  是啊,怪不得昨夜里那丫头出奇的热情,竟然主动自己,自己还以为是因为她见到“珞儿”,原谅了自己前天晚上的强行占有。

  想不到,这的,旖旎消魂,换来的只是——暗自潜逃,不辞而别!

  他深深地倍感无奈,将拳头抵在了额头。

  他慌了,这一切分明就是早有预谋的!

  他何时睡的这样安稳过?昨夜不仅是费了力气,同样是安了心,所以搂着自己深的女人熟睡。

  以至于,那小女人离去,自己都不曾发觉……

  他将她的丫头送上云端之际,她刻意营造出来的大动静,自己还觉着受用,因此更加的力。

  谁曾想……原来是为了跑路之时,蒙混过关。

  景墨尘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殿外,快速奔置了宫门口,看到守门的侍卫劈头盖脸的问道,

  “有没有看到皇后娘娘!”

  侍卫怔仲了片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皇上以及突如其来的喝问,惊得半天没回过神色。

  竟忘了跪下,“有,有啊!清晨就出宫了。”

  景墨尘满脸煞气,又问:“她是如何出去的?!你们这么多人还留不住她!”

  侍卫挠挠头,不知所云,如实回答:“光明正大的出去的啊……”

  景墨尘:“……”

  “皇后娘娘与谁一起出去的?”

  “回,回皇上,是皇后娘娘的三大侍卫……”

  他们,

  他们根本就没有留皇后娘娘啊……

  景墨尘气的直闭眼,深吸一口气,骂道:“饭桶!朕派清水嘱咐过你们——万万不可将皇后娘娘放出宫去!眼下,朕看你们安养的时间长了,皮痒痒了是不是!”

  大片的侍卫看着皇上雷霆大怒,急忙的对着面前的九五至尊下跪,“启……启禀皇上,由于皇后娘娘是白天出宫,加之,出宫的理由是去宫外寻找求子的秘方,卑职也不敢多想,只好放行。更何况……皇后娘娘穿着端庄,笑容和蔼,没有丝毫要逃走的意向啊……”

  并且,皇后娘娘,那脖子上,锁骨上,大片密密麻麻的吻痕,一看就知道是欢过后的痕迹。

  尤其是那故作娇羞的姿态……

  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这皇上和皇后娘娘,简直是好得不能再好……

  皇上后无度,天下皆知。

  即便是有清水侍卫嘱咐,不可将皇后娘娘放行。

  可众人生怕这皇后娘娘一个不乐意,若是告了御状,弄不好会吃不了兜着走。

  侍卫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当今圣上铁黑的脸色,关心的问了一句,“皇上……难不成,皇后娘娘逃跑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

  景墨尘低头瞧了瞧这带头侍卫,“你自己去领板子吧!五十大板……朕饶了你了!”

  众人一个同情的眼神扫了过来,那里面是:侍卫长,你自求多福……

  侍卫一僵,点点头,“谢主隆恩……不知是不是派人去追找皇后娘娘?”

  景墨尘不语,失望的摆摆手。

  他望着宫门口外面繁华的街道,外面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叹了口气。

  昨晚一整夜还与自己颠鸾倒凤的女子,口口声声的在耳边说着“我你”,今日就不见了踪影……

  这无疑是,晴空万里,突然之间,来了一个晴天霹雳!

  就这样走了,那丫头计谋多端,茫茫人海里……连找都没得找。

  她若是真的想成心避开自己,哪里会轻易的让人找得到呢?

  就像是三年前诈死,所有人,包括自己,都以为这丫头死在杞国冷宫,没曾想,她活的好好的,还活出了另一番姿态。

  她从没对自己使用过美人计,现在终于用了,竟是为了逃开自己……

  怪不得,她昨日要见珞儿……怪不得,她昨日对自己说,提出要如烟去和亲。

  现在珞儿她见到了,如烟会随着莫子君一同去杞国,他徒儿的眼睛也被婉儿治好了……

  原来是解决了后顾之忧,好没有牵绊的一走了之。

  景墨尘挫败之际,暗自捶胸,抬头对着天上的骄阳烈日,骂了一句:“败笔!”

  你站那么高又有何用?照样守不住你心的女人!

  景墨尘此刻非常想快马加鞭的跑到皇宫外头去找他的丫头,他想捉住她,掐着她的软腰,恶狠狠的问她一句,“我为何还离开我!”

  然后紧紧的将她拥置怀中,不!应该是用绳索将她与自己捆绑起来,让她这一世再也休想逃离!

  可他腾然发现,他与他的丫头,不曾一起去过,除了皇宫以外的任何地方……

  是不是她受不了了,受不了自己这样自私的霸着她?所以就跑了?

  这一点,没有办法……他景墨尘改不了!

  一辈子也改不了!

  他郁闷至极,不就是拆散了她与秦萧寒的事情败露了?或者是自己那天晚上强要了她?

  这都不是解不开的结呀!她不是着他么……。

  无奈的叹口气,这次算是自己搬起了一块儿大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莫子君看着面前心不在焉的景墨尘,轻咳两声,善意的提醒道:“咳咳!皇上,我等也该启程了,为何不见小……皇后前来送行?”

  景墨尘这才回过神色,看着面前的各国使臣错愕的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抱歉……方才朕关心皇后,冷落了各国的使臣,还请使臣们见谅!”

  听闻,莫子君的心揪了起来,蹙起眉头问道:“小妹怎么了?”

  景墨尘尴尬的低下头,总不能说,自己把人家的妹妹气走了吧?

  最合适的理由便是:“嗯……皇后身体不适,朕特准她在皇宫里休息!”

  莫子君这下子上了心,又急忙地心疼问道:“身子不适?哪里不适?有没有请御医瞧过?”

  景墨尘轻咳两声,俊脸上闪过不自然,说道:“嗯……夜里操劳过度,双腿疼痛……无法下走路!无需请御医,只需卧休息便好…。”

  众人:“……”

  宝麓国皇帝后无度,众人皆知……到下不了的地步,也无可厚非!

  莫子君的脸颊微红,尴尬的说道:“呃……既然小妹身子不适,那就静养吧!如烟的婚事交给在下!烦请皇上转告小妹,云飞的眼睛已无大碍,过几日便可双目复明。云飞昨天晚上不辞而别,深感愧疚,烦我转告小妹,说他四海为家,还请小妹放心,请皇上代为劳传!”

  景墨尘点点头,“朕会的!”

  心里苦笑,劳传?若是从前,自己绝对不会代为劳传的!可此刻,他却巴不得,宫里真的有个人,让他可以代为劳传……

  楼兰国的小太子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尘大哥,你这是要嫂子对你告饶的节奏啊!别怪弟弟没嘱咐你,一国之君,龙体要紧!怎么着也得留点儿精力在朝堂上不是?”

  景墨尘默默不语。

  若真是被自己折腾的下不了就好了……

  谁能体会自己现在有多苦逼?

  自己的女人跑了,不能亲自去找。

  却要对着面前的各国使臣贴着脸子,编这种面红耳赤的瞎话……

  景墨尘无语望苍天,他当初为什么要当这个皇上!?

  “太子有心了!朕的精力很旺盛!”

  小太子:“……”

  张望了许久的波斯王子失望的低下了头,他还特意为这个异国的,唯一的朋友准备了辞别的礼物,没想到,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他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纱巾,满含期待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唯一的朋友,此生也无缘了吧……

  一旁的波斯美女风情万种的走过来,手上脚上的饰品随着身子的扭摆叮当作响,纱巾外面的碧眼散发着凌厉的光芒。

  她伸出双手,环上了波斯王子的臂膀,众目睽睽之下,温柔的拥着标准的波斯语言,对着波斯王子耳语。

  谁都不会知道,那温柔的口气吐出的竟是这样恶狠狠的话语,

  “将你手里拿的纱巾交出来!”

  随即,波斯王子感觉到细嫩的臂膀上被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掐着,他不疼,长此以往的挟持已经令他不再反抗,反之是无可奈何。

  缓缓的交出了自己手上视若珍宝的纱巾。

  不舍的看着它被波斯美女捏在了手上……

  那位美丽的皇后,最终还是没有戴上自己为她准备的纱巾……

  车队缓缓行驶,马车里的白衣女子,掀起帘子,满脸含泪的向宫门口张望了一眼。

  却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前来送行。

  嘴里的苦涩开始蔓延,她的心里正在下着冰孢,被毫不留情的砸着。

  她失望的放下帘子,痛苦的闭起了双眼,将无力的身子靠在了车壁上。

  是不是,她的目光太过于坦诚,被公子发现了呢?

  不会啊,自己一向隐藏得好啊。

  女子,

  最会的,便是逢场作戏啊……

  公子竟然会将自己嫁给三皇子呢……她不要我了。

  不要我了……

  不要我了……

  如烟深吸一口气,两行清泪落下,她捂着被冰孢砸的隐隐发疼的胸口,

  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女子从天而降的身影,似救世主一般,

  那般的羁傲不驯,清冷绝代,只一眼,如烟觉得——

  惊为天人……

  她将她从淫窝子里面,救了出来…。

  她喜欢叫自己如烟姐姐……

  她说:“像姐姐这样尊贵貌美的女子,怎能在这窑子里被人作践?”

  她说自己一个女子尊贵啊……

  她对自己伸出了手,那一刻,如烟什么都不想,她紧紧的抓住了近在咫尺的那双素手。

  虽然很软,很小,却刚劲,有力。

  从此,那个身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从此,她虽身在,名为,却被公子捧在手上,呵如珍玉。

  她喃喃的道出一句:“公子……不管如烟在何处,此心只系你一人……”

  巍峨的山峰高耸入云,几乎挡住了那灼灼的烈日。

  弯弯曲曲的山川路间,有四个人并排而行。

  三位手执兵器,身穿劲装,骑着健马的男子,一位身穿紫色衣裙,骑着棕色马匹的女子,并排而行。

  大力瞧了瞧一旁专心致志学习骑马的莫子清,面无表情,不言不语。

  他直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儿来。

  清晨,三人正在熟睡之时,没有听到房门任何响动,却被人强行掰开眼皮,被迫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苗条的身影逆着光,神态自若的站在他们三人的前!

  三人大骇,急忙起身穿起了衣服。

  二猛套着裤子直抱怨,“公子啊……你进来也不敲敲门!你不知道非礼勿视的么!”

  谁知,莫子清只是哼一句:“又不是全裸!不是还穿着呢么!”

  三人瞬间石化,虽然他们一直当公子是男人,可她确确实实是个女人啊!

  还没弄清楚大早上的叫醒他们三人去干什么,就见到那清冷的背影转身而去,抛下一句:“收拾行李!准备出宫!”

  大力摇了摇头,直到出了宫他才明白,感情公子这是要带着他们三人跑路啊!

  那宫里那位主子,还不闹翻了天?

  三侠侧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莫子清,那脖颈,刻意戴上了一条白色的丝巾,从来不穿紫色衣服的公子今日出了宫,却换上了大紫色的衣裙,就连“骑马”这个弱点,也被她硬生生的瞬间克服…。

  那棕色的烈马驾悍起来,简直是轻车熟路。

  果真是,逆境之下出人才啊!

  潜能是需要逼出来的……

  这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走了之?

  她与那位真龙天子……不正是浓情蜜意之时?为何会…。

  天知道,那位真龙天子又怎么得罪公子了……

  虽然没找过女人,三侠也偶听别人说起过自己的老婆。

  女人的脸——四月的天!说变就变。

  她不说,三人也不问。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公子决定了就好。并且,公子最后还是将他们三人带走了不是?

  二猛看看天上的日头,裂了裂嘴唇,对着漫不经心的骑马的莫子清说道:“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莫子清一顿,终于抬起头,这半天光顾着神游太虚,却忘了计划路线,实则上,她根本没有计划路线。

  笑着对二猛说道:“怎么?怕公子拐了你们?”

  随即又收起了笑脸,看着前方看不到尽头的曲折路途,定定的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天下之大,难不成……还没有咱们可去的地方!”

  莫子清一勒马缰,笑得风华绝代,大喝一声:“驾!”

  棕色的烈马,驮着背上那耀人夺目的女子,开始撒蹄子狂奔!

  三人大骇,急忙追了上去,“公子!小心!”

  烈阳下策马狂奔的女子,逆着光回眸一笑,“谁说公子我不会骑马的!公子我分分钟骑给你们看!”

  一甩马缰:“驾!”

  烈马疾驰而去。

  后面的三人同样加紧了马肚,去追逐前面的女子。

  这一刻,三人多年以后回顾起来,还纷纷感慨。

  这世上,竟有公子这种奇人。

  明着是女子,而不管是再战场上还是马背上,胜过了千千万万的男子。

  感情上,拿得起,放得下,是何等的潇洒气概!

  放在深宫里娇养……真的不适合她!

  跑了片刻,香汗淋漓。

  莫子清觉得累了,马儿停了下来,她伸出素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三侠将水袋递了过去,“公子,喝口水吧!”

  谁知,莫子清扫了一眼,满脸的嫌弃,“你们喝过的……公子才不喝!”

  递着水袋的手在半空之中僵了僵,三侠抽抽嘴角,“公子……你太不给面子了,你可以说你不渴…。”

  莫子青用下巴一指,“诺,前面有一乡野小店,咱们四人去那里喝口凉茶!歇一会儿!”

  巍峨的山顶上,有一身穿蓝袍的男子负手而立,他低头瞧着那策马狂奔的女子,满眼的柔情与眷恋。

  只是天太蓝了,他的袍子几乎与天空融为了一个眼色,然而山顶上的他,又是那样渺小。

  以至于,所有人,都不曾发觉。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