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烧脑神书:龙女与梦

第九十四章 月宫惊变

  明澈的天空,一轮满月高悬,华光洒洒。中秋之夜,古镇上烛火香烟,格外的祥和。千家万户,皆置桌于门前,摆放贡品,朝天祭月。

  古榕右四巷,小荨家。

  小荨站在门口,看外婆上香,虔诚祈祷,念念有词。祭月桌上,果品新鲜,糕点精雅,琳琅满目。少时,外婆拜罢,回身招手道:“香儿,过来。”小荨心一动,上前去。外婆起身,道:“来,拜一拜太阴娘。”小荨点头,于是,跪在蒲团上,合起双手,凝眸望月。外婆道:“太阴娘可灵了,香儿有什么心愿,可以许出来,她会保佑你的。”小荨明了,口中默默一念,便学着外婆,拜上三拜。外婆点头,满意了。

  蓦然间,有白光从天而落,落在了桌前,香烟袅袅。小荨惊诧。烟雾中,现出个女子,如梦如幻,怀抱玉兔。何人?正是嫦娥。外婆怎的,无动于衷。嫦娥含笑,清声问:“你是小荨?”小荨愕然,点点头。嫦娥道:“我乃嫦娥,太阴娘娘,月宫仙子。”小荨听了,目瞪口呆,答不上。嫦娥问:“可想随我,上天一游?”小荨木然。外婆见之,感到奇怪,便轻轻一问:“香儿,你怎么了?”谁料,一瞬之间,小荨纷乱成烟,消散不见。外婆一怔。砰!屋里,紫环正巧走来,见此景,手中一盆水,登时落地。

  云海滔滔,有宫殿数座,富丽堂皇,虚无缥缈。殿前不远,一株古树,枝繁叶茂,高耸在天,挺然有神。什么树?桂树。桂树底下,清冷。一把神斧,横卧在地,锈迹斑斑。这是哪?天界月宫,广寒宫。

  忽然,有烟云凝聚,一个女孩,随烟而出。女孩谁?便是小荨。话说,小荨如梦初醒,神一定,便是愕然。天清气明,目之所到,仙色异景,美不胜收。万籁悄寂,古树在旁。小荨回头,见了树,大吃一惊。好壮观的树!树底下,有个斧子。她注意了,念起什么,不觉走神。俯仰间,烟云再起,有女子化出,便是嫦娥。

  嫦娥唤:“小荨。”声色悠扬。小荨回头,便是一惊。嫦娥温婉,问:“可知,此间何处?”小荨略思,答:“月,月宫。”嫦娥二问:“可曾来过?”小荨摇头,道:“不曾。”嫦娥三问:“你看树下神斧,想起什么?”小荨顿了下,道:“这里,好像有个叔叔。”嫦娥疑道:“叔叔?”小荨点头,道:“一个……砍柴的叔叔。”忽然,嫦娥放声大笑,笑得可怖。

  小荨吃惊,不解。

  谁知,嫦娥摇身一变,换了模样,变成个男子。小荨诧然,退出几步。但见他,锦衣秀容,怀抱玉兔,目有凶光。此人谁?伐桂仙人,吴刚。

  小荨忐忑,问:“你,你是谁?”吴刚笑答:“砍柴叔叔。”小荨心一动,回头,又去看神斧。吴刚问:“你可知,我的故事?”小荨回神来,又点头,又摇头。吴刚一笑,道:“无妨,我来告诉你。”小荨不答,心怦怦。

  吴刚忆道:“我本是一名神将,因调戏嫦娥,触犯了天条,被天帝囚禁于此。天帝送我神斧,令我伐桂,并许诺,若能伐倒桂树,便既往不咎。怎料到……”吴刚仰头,看桂树,道,“此树非但粗壮,且有再生之力,我费尽心机,亦伐它不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囚困在此,积劳成疾,生不如死。嫦娥仙子,冷酷无情,袖手旁观,更令我——悲痛欲绝。”小荨呆愣。“幸而。”吴刚说到这,轻抚玉兔,道:“玉兔妹妹有心,疼我爱我,不惜背叛主人,也要助我。如今,嫦娥已被铲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吴刚说罢,目一凛,逼视小荨,不怀好意。

  小荨大惊,忙道:“我,我什么都不会。”吴刚一笑,道:“不用你会,你只需,借我一物。”小荨不安,怯怯然问:“借什么?”吴刚道:“人言,你乃龙香公主,水灵转世,吃你一口,胜服仙丹万颗。若果真如此,休说这桂树,就是天帝老儿,也拿我没辙。”小荨一听,心惊胆战,摇手道:“不,我不是龙香公主,我不是,我不是。”吴刚狞笑,道:“是与不是,如今,由不得你了。”步步上前。小荨恐慌,退了几步,啊——,不慎跌倒。吴刚临近,道:“你已无路可逃,何不,成全了我?”

  “不要……”小荨面如土色,身酥软,泪涌出。

  突然,有人凭空现出,大喝一声:“孽障,休得放肆!”手中长戟,猛一挥。登时,有法术飞出,迸向吴刚。吴刚惊诧,迫切间,一个后跃,远离开了。小荨愕然。

  来者落下,风一般,斜出长戟。小荨吃惊。只见来者,高冠锐甲,器宇轩昂,手执方天画戟,凛凛生威。此人谁?正是馥儿之父,凌云,凌皓清。小荨愣住,高大背影,似曾相识。“叔叔……”凌云侧脸问:“小荨,叔叔来晚了,你可还好?”小荨定定神,摇头道:“没事,我没事。”

  吴刚定睛,将来者一个看,讶然,便问:“阁下可是,凌云神将?”凌云正视他,道:“吴刚,别来无恙?”吴刚冷冷一笑,问:“神将,多年不见,妻儿可好?”凌云镇定,道:“妻儿皆好,不必挂心。”吴刚调侃道:“看来,天帝贬你作禽,推你下界,甚为合理。”

  小荨糊涂。

  凌云凛然,回道:“我凌云行事,光明坦荡,无愧于心。”吴刚一听,笑道:“一个卑下之徒,奸淫妖女,辱没天威……”“吴刚!”凌云怒起,忍不住一斥:“休要胡言!”小荨吃惊,大惑不解。吴刚自若,戏问道:“怎么,神将心虚了?”凌云坦荡荡,道:“我与夫人相亲相爱,光明磊落,无愧于天地,何来心虚?”吴刚嗤之以鼻,道:“淫乱便是淫乱,三界尽知。”凌云听了,怒不可遏,喝道:“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紧握神戟。

  小荨一头雾水。

  吴刚悠笑,全然不惧。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