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原井后,西屠垂下剑,立着盾,望着冲杀过来的人群,一夫当关地挡在门口。
“小二哥,哪一位是……?”刘憨指的是站在所有人前方的西屠。
“他叫西屠,在那个黑场子里的时候,你们见过一次,你忘了?”面瘫脸说。
“哦……”刘憨垂下头,小声道,“原来是他……”
“几天不见,他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强了?”思索了一会,刘憨抬起头对着他的小二哥重新问道,“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刘憨记得,在他初次看见西屠的时候,他还只是个比自己还要不堪的哑巴,模样呆滞,样子颓废,人怎么能一下子改变如此之大呢?这转变也太突然跟惊人了!
“他跟你不同。”面瘫脸目光望着西屠的背影说道,“他好像……很有天赋的样子。”
“是吗……”刘憨有点醋意的说道,再抬目看看那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厮杀背影,好像确实如此呢……
众人静静站着,沉默不言地观看着一场精彩的厮杀表演。
夜月魂将那血肉模糊的奄奄一息者安顿好,便转身独步向前走去。看见时,西屠的脚下也横躺着几十具死尸了,而且还在继续地增加着……
“西屠,你让开。”夜月魂喊道。
西屠突然爆发力道,一剑挥倒十几个小罗罗,然后转身侧于一旁。
夜月魂从他身边穿过,接着身后的小弟便跟着鱼贯而入,拆掉大门以及门边的石墙,扩大了门径。
夜月魂一挥剑,对面那些罗罗们手中的剑便全部断了,再一挥剑,地面已无立物,那零零散散半半截截的尸体横七竖八地铺在地上,就连墙角的一个金属柜子也被一分为二,墙壁更是被切开一道口子,也许因为时间短暂或是因为缝隙太小,所以尚未倒塌。
“月魂,这里是一楼。”希月走过来说,“我估计这里的头目应该在最高的一层。”
“主人,希月姑娘说的对,这里的老大必然在最高的一层,石刀跟其他几个兄弟应该也在那里。我们现在就直接杀到第四层吧!”刘憨也聪明地附和道。在他的内心里,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激烈心境。
“那就上楼梯。大家分成三队行动。”夜月魂道,便小跑向楼梯。身后的人分成了三队,希月一队,面瘫脸一队,其中一队紧随夜月魂。
谁也不知道这栋楼里有多少人,仿佛总是在你以为快要杀尽的时候,又东蹿西蹿地冒出来一个,好在只是四五个或五六个,这样小打小闹的偷袭对于一两百人的队伍,无疑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就这样地长驱直入,大队人马很快便杀到了这栋楼的最高层——四楼。
这是一个大厅,大厅的中间是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老头,在老头的身下是一个蹲着的女人,女人的屁股朝着这边,头朝向里边,像是在吸什么东西……
老头撑开裆部,头微微向后仰着,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见人闯了进来也不在乎,毫无惊讶之色,像是早就知道。
女人将嘴巴从那粗壮的管状物抽回,回脸望了一眼,然后羞红着脸,责视了躺着的老头,道:“人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老头没有理会,头依然仰着。
女人的嘴唇鲜艳,带着水泽,瓜子脸,眼神忧郁动人,模样更是娇艳欲滴。
女人走到一旁,悄悄拉好三角内裤跟胸衣,那对肥大的双峰因上拉胸衣的动作也跟着晃了晃,此刻正半透明地顶在胸衣上,隐约间甚至能目睹到那两只翘起的小点……
夜月魂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这个女人她认识,她正是几天前夜月魂在黑市那个地下场子里的遇见的那个女人,现在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
刚要问话,希月跟面瘫脸的两支队伍也抵达了这里。
在看到那个女人后,希月跟面瘫脸以及其他几人也是同样地一惊,他们也十分奇怪,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也是这个集团的?
恍然间,希月、面瘫脸隐隐约约想起了些什么,他们记得刘憨在地牢时跟自己交代的那些事情,刘憨当时说,他们之所以会被他们抓住并关进那些铁牢笼里,为的好像就是提供给某个集团做什么人体实验……原来这个刘憨口中提到的集团原来就是这个集团!
好家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夜月魂刚上前一步,后方一侧的两个房间内突然涌出一批刀斧手,看人数至少七八十人,在这七八十人中,其中一人显得十分的令人醒目,她是个女孩,个子大约1。6米,身材苗条,黑色短发,上身白衣,下身红裙,穿着黑丝袜,手中握着一把带有剑鞘的长剑。
“红刀,小心点,为首的那个几个人很厉害。”不知从何时冒出来的冉田凑近女孩的耳边说道。
叫红刀的那个女孩并没有理他,只是杵着剑,朝他翻了一眼。
夜月魂目光越过人群,手指着站到人群背后的那个女人问道:“你,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也是他们的人?还有,西屠的那把巨剑你们把它怎么样了?还有……”
“樱菱,你认识他们?”就在夜月魂打算问出那个秃头男人去了哪里的时候,仰躺在椅子上的那个老头突然说话了。他问话的对象自然是身后的那个女人。
原来她叫樱菱……真是个贱女人!夜月魂想。
“总管,我跟你提起过,他们就是捣毁我们黑厂的那几个人。说认识,也算认识吧。”樱菱在后面临危不惧地说道。但从语气与神态上看,她好像也不是太仇视这边,似乎那双忧郁的眼神中总藏着些什么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