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郎心里不舒服,跟着那掌柜,一行人来到了天字三号房。
天字号房间果然不一般,十分豪华,一张超大的圆桌,旁边还设立了雕刻精美的花梨木衣帽架、贵妃榻,榻旁垂下精美的绸缎帘子,窗几上放着一盆兰花,室飘幽香,更有两个伙计站在房门口随时等候吩咐。
二丫几个虽然不算是香满楼的常客,但也是跟着四丫来香满楼吃过几次饭的,对这房间陈设已是习以为常。杨氏和张英、张虎都是第一次来,不由得连连砸舌。
张大郎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到天字号房,看到那奢华的陈设,心中也是暗自赞叹,偏又装作目不斜视,他可是堂堂秀才,不是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然而他眼角余光看到三房的几个小姑娘,那才是真正的淡定,真正的目不斜视,那姿态从容,仿佛她们所在的地方不是这镇上最大的酒楼香满,不是这难得一进的天字号包间,而是那张家村乡间的农家小院。
是了,那香满楼的掌柜与四丫这么熟络,想必她们经常来。看来……这发了财,真是享受生活啊,连这昂贵的香满楼都可以常来。
张大郎心思繁杂,都忘记了他的亲娘和妻子都在人字号房间里等着,直到伙计把张老太和李氏引进来,他才如梦初醒。
李氏一脸不解,“大郎,你真的在这里?赶紧跟我回那边去,你疯了,这天字号房间是随便来得的?就是请几个小丫头吃吃饭,自家人庆祝一下,可不兴这样铺张浪费啊!”
一边说着,一边对看呆了的张老太道,“娘,你不知道,这天字号房间一顿饭下来,可得个几十上百两银子呢,大郎这是考了秀才,太高兴了,可咱们不能任由他胡来。这吃完一顿,我们以后喝西北风啊?”
张大郎这才想起来,天字号消费是出了名的烧钱。可人已经走进来了,又是掌柜亲自带进来的,这时候让他灰溜溜地出去,他可觉得脸都丢尽了,以后还好意思到香满楼来吃饭么吗?
张大郎看了看四丫。四丫只微笑不语。
管她呢,又不是她请客。这大伯不知道打得什么鬼主意,让他出出血也是好的,现在张大郎花的又不是张三郎挣来的银子,她用不着心疼。
张大郎见四丫不搭理他,只能硬着头皮吼了一声,“既来之,则安之。李氏,你安心用餐,我自有计较。”
张老太见儿子声音大了,她也馋香满楼的酒菜,活了这大把年纪,难道不应该享享福?应该在哪个包间吃,大郎自然心中有数,哪里用得着去掺合?
再说了,她才不帮着李氏做儿子的主。儿子才是一家之长。
李氏还想再说什么,张大郎冷着脸看着她,她这才无奈地坐了下来,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向四丫,心里想明明他们都定好人字号的包间了,怎么忽然转来了天字号?一定是四丫这个丫头捣的鬼。
四丫这个野丫头,真是防不胜防啊。李氏忽然感到自己这次计谋,不一定有胜算。
点菜之时,张大郎看着上面的价格真是叫苦不迭,最便宜的一道菜也得二两银子,这么多人,起码也得点三五个菜,十几两银子,外加十两银子的包间费,吃这一顿,可真是把他这个月买书的钱都吃掉了。
总归得羊毛出在羊身上,今天的银子,决不能白白花了,一定要从四丫身上捞回来。
张大郎咬咬牙,点了两个最便宜的荤菜莲藕炒肉片、瘦肉煮大白菜;又点了两个小菜花生一碟、黄瓜一碟。
等那菜上来,这近十个人围着那四个菜,张大郎和李氏赶紧去夹肉片放往自己碗里。张老太见状,也跟着夹了一筷子,放到嘴里,满怀期待,不由得咦了一声。
这香满楼的菜,还是天字号房间的,怎么好像越?田园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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