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疤心里各种感慨,面上却除了露出一丝笑意,显得脸上那条疤分外的可爱以外,什么异常都没有表现出来。
众人俱是欢呼。
欧阳婷听着耳旁的各种赞叹声,什么“哇,这城墙好高呀!”
、什么“上京的人,穿衣是不是会特别好看?”、“哇,你们看城门守城的士兵,看着都比咱们巴县的人帅气”。
听着这些赞叹声,欧阳婷脸上现出了不屑的微笑。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还没进城,就已经土气四泄了。
这段时间在路上奔波,欧阳婷被拘得死死地,尤其是欧阳淳,不顾身上伤口未愈,天天跟她讲上一个时辰的道理,还让她背什么女训。在路上坐马车不能活动也就算了,就连夜间投宿,也不让她四处乱跑。
除了这些,最让她不能忍的,就是命令她把身上那些金呀宝玉呀的首饰全摘下来,头上只戴了个不知道哪里寻来的木头簪子,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临时到成衣铺子里买的粗布衣衫。
欧阳淳的说法是,他们之所以在路上招人打劫,与欧阳婷这回在路上穿得太招摇不无关系。因为这次回京算是喜事,欧阳夫人临行前为欧阳婷置办了许多漂亮又上档次的裙衫和首饰。
所以欧阳婷一看到了上京了,心里也特别高兴,回到上京,她总可以穿那些漂亮的衣服了吧。只不过娘肯定是白费心了,她在巴县和府城置办的那些衣服,哪里能跟得上上京的潮流,肯定又要重新做,才能和表姐表妹们一样是时新的样式。
好些年没有回上京了,也不知道那些表哥表姐们现在都怎么样了。
相对于其他人的兴奋,张日泓算是比较平静的。
别人是真的来上京卖药,可她不是,所谓的卖药,所谓的运送药材,都只是幌子罢了。她来上京,为的是寻身世,以及身世背后,追杀她的那批人。
看到上京城门之时,张日泓的心思恍惚了一下。如果阿香的消息没有错,这上京城里,就住着她尊贵的奶奶,那可以说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了。
可张日泓不稀罕,如果可以选择,她还是想她的亲娘李沁娘,和她前世的妈妈。
前世的记忆,因为与这个时代脱节,渐渐有些模糊,有时候久远得像是一个长长的梦,醒来只剩下妈妈为她做板栗烧鸡的甜香;而今生的亲娘,虽然只与她相处了短短的时间,可却凝固在她的脑袋里,成了一尊永恒的雕像。
李沁娘,平时满腹哀愁,念叨的都是她那个不曾出现的便宜爹“黄三爷”,对女儿担心的只是“外室子所生,到底上不了族谱,将来能去个好人家做姨娘也就好了”。
可关键时刻,看着柔弱的女人突然间迸发出了勇气和智慧,冷静的解散了下人奴仆,带着她逃命,眼看逃不过时,又不顾性命引开了追兵,才为她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张日泓正沉浸在往事中,突然城门大开,一队穿戴整齐、满身铠甲的士兵整齐有序地走了出来。
那些士兵阵列整齐,一看极有气势。黄一疤连忙指挥车队,远远站到路旁,等着队列通过。
只是这一等却等了好半天。
最前头的队伍前高高飘着旗帜,上面大大的“杨”字随风飘舞,后头的士兵走得绵延不绝,等了好一会儿,跟着的又是两列队形整齐的骑兵。
只是这回不一样了,骑兵两旁,涌动着疯狂的人群,皆是些老百姓,男女老少都有,还高声喊着些什么。
“威武大将军战无不胜!”
“威武大将军必将凯旋归来!”
一身白色战甲的将军端坐在白色的骏马上,看着汹涌的人群,一股豪情涌上心头,他突然一把抽出身上佩剑,扬声道,“各位父老乡亲,千里送君终须一别,请到此止步,不必再送了。我杨茂实,在此向大宁朝百姓发誓,若不踏平漠北,决不回归上京!”
&nbs田园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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