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峥见奚洛发呆,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王妃姐姐,王妃姐姐,你怎么了?”
“哦,没事。”奚洛勉强挤出一抹微笑。
之后,她按元峥所说的去了马厩。虽然事隔多日,或许,还是可以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见一位士兵正在喂马,奚洛走上前询问,“大哥,请问……哪一匹是吴道的马?”
“哦,你站着的位置,从左往右数,第一匹就是。吴道是骑兵,骑兵所使用的马,均从北境所购,那儿产的马身躯粗壮,四肢坚实有力,体质粗糙结实,耐劳又不惧寒冷,匹匹价格不菲,最适合作战。”
奚洛没想到那士兵还挺健谈。
“那你知不知道,吴道出事那天,他的马有没有什么怪异的行为,又或者,吃了什么特别的食物。”
“没有啊,和平时差不多。”士兵脱口而出,之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对了,比试那天,吴道说他发现了一处天然湖,让我与他一起去泡澡。我事务繁多,脱不开身,他便独自一人去了。”
奚洛莞尔一笑,“谢谢你。”
打听清楚湖的所在地之后,她骑着自己来时的马,急匆匆出了军营。
原本,奚洛只是抱着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试试看,没想到仔细搜查以后,竟发现湖附近的山崖长着几株野生的曼陀罗。
曼陀罗毒性极强,即便是医师,也要慎用。
吴道的马如今没事,想来,有可能是误食了少许曼陀罗,又饮了大量湖水,之后,吴道遇上元峥,两人负气赛马,马儿身子受不了,出现短暂麻痹,这才导致了恶果。
奚洛从树上折下一小枝条,放入随身携带的手绢,小心包裹后回到军营。
见元峥之前,她先去了一趟医帐,向军医询问了吴道的身体情况后,自己又亲自进行了检查。
吴道身上确实有多处骨折,但都不致命。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他也中了曼陀罗的毒,所以陷入昏睡。
奚洛嘴角微微抽搐,这军医的医术,可真是不怎么高明,竟然没发现吴道中了毒?
给床上的男人灌了一些用甘草和金银花研磨的汁后,奚洛匆匆离开。
“阿峥,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少年见奚洛回来,莫名的兴奋,“王妃姐姐,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奚洛在他的耳朵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阵,之后,元峥叫来士兵,说要立刻求见丁将军。
此时,丁一辉正在和北堂宿商量修葺和加固江城城墙,以便防御外地入侵。得知元峥要见,他很是好奇,“哦,那小子要见我?肯认错悔过了?”
“元峥说,他找到真相了,要为自己伸冤。”
北堂宿眉心拧了一下,这件事,丁一辉已经第一时间和他报备。想着历练有助于元峥成长,他没有加以干涉。洛儿重情重义,而且相当护短,又当元峥如亲弟弟一般,若是知道他被拘,不知道会不会心疼呢。
“丁将军,既如此,那我们便去看看吧。”
“是。”
乌泱泱一群人向西北角出发。
领头人是北堂宿,丁一辉跟着后头,随行除了副将,还有林传宇、季冬阳等。
奚洛不便现身,早早躲在了暗处。
见上级使了眼色,林传宇拿钥匙把元峥从囚车中放了出来。
元峥正要行礼,被北堂宿所制止,“那些虚礼就免了,听说,你要为自己伸冤?”
“是的,王爷。””
“说说看?”
元峥拿出奚洛给他的手绢,小心的摊开,露出一枝鲜艳的花朵,“王爷,此物名为曼陀罗,是一种有毒的植物。比试那天,吴道去了深山一处湖中洗浴,湖的附近就生长着这种花。他的马误食了它,因而导致中毒,中毒后神经兴奋,出现抽搐状况,这才将吴道从马背上甩了下来。所幸那马喝了大量的湖水,毒性被冲淡,所以马儿现在还好好的。”
他的话分析得很有道理,在场之人,纷纷点头。
丁一辉挑挑眉,“你说了这么多,就算马曾经中毒,也并不代表你没有推撞吴道吧。”
元峥:“有没有推撞,我们问一问当事人吴道不就一清二楚了?”
一旁的季冬阳好心提醒,“你不是不知道,吴道还没醒呢。”
这时,一个士兵火急火燎奔上前,“启禀王爷、丁将军,吴道醒了。他交代,他摔马的事,与元峥无关。”
元峥补充,“其实,吴道也中了曼陀罗的毒,所以才昏睡不醒。”
林传宇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元峥不是那种阴险小人,这下,真相大白了。”
元峥给了他一记白眼,当初他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说是好兄弟呢,关键时候捅一刀。
北堂宿露出一抹欣慰,“丁将军,元峥是你的人,你看着办吧。”
接到指令,丁一辉清了清嗓子,“既然真相大白,那元峥,即日起,你就回归大本营吧。还有,下次你若再口无遮挡,本将军就调你去火头营,让你成天刷锅洗碗做饭。”
在场之人,无不暗自低笑。
元峥额头冒着冷汗,他才不要去火头营呢,他要上阵杀敌。
北堂宿威严道,“好了,都散了吧。”
众人纷纷离去,唯有北堂宿伫立在原地不动。
元峥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怎么不见王妃姐姐踪迹,都忘了问,她干嘛要躲着王爷啊。
见大家已经离开,颀长的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好戏看完了,洛儿,出来吧!”
被指名道姓,奚洛脸一下就黑了,不情不愿的挪动身体,“宿,你怎么知道是我?”
“元峥拿着的手绢,是你的吧?”
“这你都看出来了?上面又没秀我的名字。”
奚洛不禁暗叹,宿好一对火眼金睛啊!
“洛儿的随身之物,为夫自然是记得的。何况,那手绢上的梅花,是元柔的手艺。”北堂宿爽朗笑道。
听到这话,奚洛感觉一股子酸意,“确实,元柔的手艺是极好的,我连她的万分之一都比不过。”
见自己的女人吃醋,北堂宿的心情突然变得特别愉悦,“她的手艺再好,在我的眼里,也只是一件物件,只有洛儿亲绣的荷包,为夫可是日日带着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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