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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垂死挣扎做个亲子鉴定

  薄寒野有段时间没和司奕聚了。此刻看到他略有憔悴的面容,烦躁得想杀人的心情稍微好了点。

  他心烦意乱得很,暂时不敢面对时绵绵,又没有能让他尽心的地方,索性先到医院等着司芜过来。

  薄寒野此刻寻了张沙发坐下,看了看司奕的脸色,又看了看桌上摆放着飘着烟雾的茶饮,意味不明的开口。

  “没有商小姐,看起来你过得不是很好。”

  语气,怎么听都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司奕无语的瞥了眼薄寒野。

  他有理由怀疑,薄寒野是在报复他当初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放走了他眼高于顶的堂姐。

  司奕冷冷一笑,“你说错了,没有她我过得更自在。”

  “你的黑眼圈可不是这样告诉我的。”

  司奕噎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最近比较耽于美色。”

  说这话时,他神情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意味,一副很理所当然的语气,给人的感觉,也是很风流的了。

  薄寒野轻哂了一下。

  只有关系好的才知道,司奕很久以前是个非常洁身自好的人,然而在白天明确拒绝了他,并且潇洒的去环游世界之后,他才变成这幅花花公子的模样。

  薄寒野动作优雅的端起茶饮啜了一口,淡淡道,“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早就已经放下了白天,之所以还围着她转,只不过是不甘这么多年的喜欢和付出。”

  “不可能,我不会变心。”司奕脱口而出,像是随口说出深埋在心底的答案,又或者是急于证明什么。

  薄寒野深深凝睇了他一眼,“你敢说,商小姐离开后,你没有试图找过她?”

  闻言,司奕眼神微顿,旋即桃花眼里盛满了不屑。

  “我找那个不可理喻又莫名其妙的女人做什么?!”

  他想不明白,商白白为什么一声不吭的收拾东西消失了个彻底。

  或者,是因为那件事?如果是,就更让他莫名其妙了。

  商白白的母亲心脏病复发,他答应了个她母亲做手术反悔是不对,可临了他还不是派了个外科专家过去?

  普通人约不到这种级别的专家,她不感恩就罢了,一连几天都对他冷着张脸,尽给他摆脸色看是什么意思?

  司奕越想越恼火。

  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里迸射出寒光。

  滚吧,没了她,老子更自由!

  司奕不想提他的感情生活,问薄寒野来意,“说吧,我知道你不是单纯来我这儿讨杯茶喝。”

  随着他的话落音,薄寒野俊朗眉宇间顷刻间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郁气。

  他跟司奕要了烟和打火机,“啪

  ”地一下点燃了烟,青白色烟雾后边,那张俊美得没有丝毫瑕疵的脸,看起来格外可怖。

  薄寒野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道,“司芜说她偷了我的精.子!”

  司奕瞳孔骤然一缩,惊得呼吸都忘了。静谧的休息室里,薄寒野的呼吸声一下比一下重,这是他怒到极致的表现。

  “……所以……你是带她来打胎?”好半晌,司奕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懂的,保证给你安排口风最紧的妇科医生做,绝对不让嫂子知道。”

  他的堂、表兄弟姐妹何其多,好些个他看着都眼生得很。其中司芜能力突出,长辈喜欢拿他两比较。

  所以,司奕对司芜的感情有点复杂,说讨厌吧谈不上,喜欢不可能。

  但他万万没想到,司芜竟然做得出这种事情,简直让他都没话讲。

  也难怪薄寒野这么生气,还故意惹他不痛快。

  换他头上,正要和心爱的女人结婚,又闹出这种糟心事,不骂娘就不错了。

  薄寒野缓缓吐出一口气,“她已经生了,我来找你做亲子鉴定。”说完,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静静注视着司奕。

  司奕因着他的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咳嗽了半天才缓下来。

  他这个堂姐,胆大妄为偷生了薄寒野的孩子,竟然现在还能喘气,真是牛批。

  司奕对薄寒野的遭遇抱走深深同情,并且发誓,“你放心,交给兄弟我,要真是你的,棉花糖……小嫂子那边怎么办?”

  在薄寒野的恐吓的视线下,司奕及时改口。

  薄寒野冷冷觑了他一眼,转身去了休息室。

  转眼间日落西山。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薄寒野还没有回来,同时也没发消息说什么时候回来。

  时绵绵坐在客厅沙发上面意兴阑珊的拨弄着婴儿玩具。

  大部分玩具婴儿都玩不到,不过她不缺钱,玩具也不会坏,买着可以放。

  她特意把玩具和小衣服都堆在客厅茶案上面,外面的人进屋很容易留能看到。

  时绵绵决定今天就把她怀崽崽的事情告诉薄寒野。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薄寒野还没有回来,她喜悦激动的心情,被一点一点冲散。

  李婶穿戴着围裙走过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询问道,“太太,先生回来吃晚饭吗?”

  在得知她怀孕的第二天李婶就改口叫她太太,别墅里其他人见薄寒野给她加了薪水,也跟着改口。

  这个变化被薄寒野注意到了,他还调侃时绵绵,她急着想嫁给他。

  时绵绵歪在沙发上,精致眉眼里聚着淡淡轻厌和疲倦,“我打个电话问问他

  。”

  说着,她拨通了薄寒野的电话。她信任且尊重对方的隐私,不会担心男朋友借着工作名义在外边拈花惹草。

  是以,从早上到现在,她没打扰过他。

  电话拨出去,薄寒野不快不慢的接通了。

  时绵绵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声音有些困顿,“你还回家吃晚饭吗?”

  男人声音一如既往,霸道里藏着丝丝缕缕温柔,“我这儿有个重要的饭局,你吃完饭困了就上床去睡,别等我。”

  时绵绵嗯了一声,困得眼睛睁不大开。她心情莫名有点恼,不想和薄寒野说话,就挂了。转头对李婶道,“不用准备他的了。”

  李婶揣摩着时绵绵的脸色,她知道太太一直在寻个机会,踌躇着指着茶案上堆积的小衣服和玩具,“那这些……”

  时绵绵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隙,语气很是轻漫,“搬到仓库里面去。”反正最近用不着。

  听着这话,李婶知道她在不高兴。但她也不敢真把这些搬到仓库去,这是小主子以后要用到的东西,搬到那儿去像什么话。

  火灾过后,虽然主卧房间很快焕然一新,但不适合住人,就改成了衣帽间。

  衣帽间很大,李婶寻了个角落收拾好后,才下楼做饭。

  被李婶叫起来吃饭的时候,时绵绵懵然了好一会儿,抗拒的皱着鼻子,“困,没胃口不想吃。”

  李婶叹了口气,给她摆好碗筷,“就算你不想吃,也不能饿坏肚子里的孩子啊。”

  时绵绵闻言,乖乖坐在椅子上面强迫自己吃了一碗饭后才上楼洗澡睡觉。

  没薄寒野陪着她吃饭,总觉得不够香。

  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把时绵绵自己都惊了下。怀孕的女人都这么矫情的吗?还是说,她越来越离不开薄寒野了?

  ……

  私人飞机降落在圣心医院停机坪上,螺旋桨的声音尤其抓人眼球。

  司芜习惯并享受着别人看她惊艳羡慕的目光。

  而此刻,她的身旁,跟着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脸还算耐看的黎渊。身后,呼啦啦跟着薄寒野的黑衣保镖。

  人群里,有道身影格外惹眼。司芜一下子就瞥到薄寒野,脸上的高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爱恋的笑容。

  “寒,好久不见。”

  薄寒野背着灯光伫立,看不清他的表情,司芜却能清晰感觉到,如利刃般的目光,刮在她的身上,恨不得把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切割……

  但是很快,让她感到害怕的目光,转移到黎渊怀里的孩子身上。

  司芜悄悄松了口气,踩着高跟鞋蹬蹬朝着薄寒野跑过来,正要无视对方杀人似的

  目光,挽住薄寒野的手臂,就被后者厌恶的推开。

  没有防备的司芜差点摔倒在地上,最后还是黎渊扶着她的腰,才没让她难堪。

  司芜瞪了黎渊一眼,似乎被当做出气筒惯了的黎渊,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

  “寒……”司芜撅着嘴巴,美目流转着受伤的情绪。

  “收起你的惺惺作态,你什么人我看得清楚,不想丢脸就滚进去。”

  毫不留情的嘲讽完,薄寒野率先大步迈向医院大楼,也不管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跟不跟得上他。

  薄寒野和婴儿各自取了头发,交给司奕送到鉴定处。

  即便优先处理,也得两个小时后才能出结果。

  薄寒野站在走廊上抽烟,一根接一根,抽得很凶,同时,脸上阴云密布,让人退避三舍。

  “来儿子,看看爸爸,这是爸爸,伸着小手跟爸爸打声招呼。”司芜抱着其中一个婴儿往薄寒野身边凑。

  他满身烟味呛人得很,不抽烟的成人尚且觉得刺鼻,婴儿吸了嘴巴一张,嚎啕大哭起来。

  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听得见,吵得薄寒野眉间折痕更深,他语气不耐,“拿走。”

  司芜嗔怪看他一眼,“你以后别说这种话,孩子很聪明的,他会记住你说的话。我知道你讨厌我,可这是你的亲骨肉啊。你抱抱他吧?说不定到了爸爸怀里,他就不哭了呢。”

  薄寒野嗤之以鼻,没有伸手要抱的意思。

  他不想看这孩子,司芜一个劲往他眼前怼,扫到那张皱巴巴跟老头似的脸,嘴角不由抽了抽。

  从哪儿看出来这孩子像他?怕不是得了眼疾吧。

  薄寒野越看这孩子越觉得烦闷,心里头半点父子情都提不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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